“米粒之珠怎可与日月光争辉,鲲乃创世之始便超越神兽的存在,你一小小凡人,竟打起它的主意,愚不可及,孺子不可教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胡庆余,满脸鄙夷,义愤填膺。
“药王息怒,小生只想尝尝这大鱼的味道,没有其他居心。当然,如果有什么好东西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或许就不想吃鱼肉了。”
罗阳上前搂住胡庆余瘦弱的肩膀,却使他受惊的兔子般跳了老高,随即躲了老远。
“那这样,你治好我身上的不可知病,我就老老实实离开这瀛洲,让你们安居乐业,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如何?”
罗阳盘算着,这鲲肉,恐怕吃不到了,但从这老头身上捞点好处,还是可以有的。
“你的病,无药可治!”
说罢,胡庆余转身看向云长白和翠翠,语重心长道,“你俩,趁早换个伴儿,否则一块跟着遭殃。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不信,走着看。”
“兄弟,不抛弃,不放弃!”云长白甩了个意味深长的白眼。
“少爷,不牵绊,不背叛!”翠翠冷哼一声不屑一顾的开口。
对付药王这种古董,抢吧,打不过,呛吧,没成就,骂吧,不尊老……得,你做你的药王,我当我的海贼王!
道不同,不相与谋。
罗阳自知胡庆余说的不无道理,人鲲大战,如蚁象之争,毫无胜率,然而那又如何?
正因所谓天命不可违,与天斗,才其乐无穷。
云长白开天眼,只能看到瀛洲岛下黑压压一片,不甚清明。但距岛不远处暗藏的两处漩涡,却看得颇为透彻。
罗阳由此断定,两处漩涡处,为鲲鳃呼吸导致的水流,初步定位鱼头在什么方向,已是很大的进步。
“少爷,你常说,男人不能说不行。你一定行!”
翠翠扬了扬紧握的粉拳,过来在他脸颊上印了个极其温软香甜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