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要是被他察觉到的事情,他从来就不隐瞒:“那种药吃了以后,人会昏睡,男人会有溢.精现象,并不会造成其他影响。”
“为什么要那么做?”闫熠问的云淡风轻。
顾少寒双手捧住闫熠的脚,轻轻挪动了一点点,回答的从善如流:“心里难受,那天,喝多了,就做了。”
“有没有碰她?”闫熠睁开双眼,低头盯着趴在地上的他。
“当时喝的有点多,差点碰了,被暂住在我公寓的梁子莫制止了,向我要了点配置的药,就扛着宁梦菲去了世豪酒店。”
闫熠再次闭上双眼不再言语,神色一片阴郁,沉默几秒后说道:“少寒…走吧!”
“要走就不会进来了。”顾少寒全神贯注的盯着炸弹上的线路,额头上的汗水一颗一颗滴在地板上,忽然双眼一闪:“只有五十几秒了,里面有根细银丝,割断后,你的脚可以挪开,但是我们只有五秒钟的时间,这是二楼,下面是水泥块烂石坑,这么多炸弹同时爆炸,威力不小,跳下去活得机会只占五分之一,至少……可以留个全尸,这次我们是真的遇到麻烦了,我儿子才一个月,草!你下辈子要以身相许才还的清欠我的了!………”
闫熠毫不犹豫的一个字打断他的话:“割!”
“好!”顾少寒深吸一口气,把匕首轻轻插.入卸开一半的炸弹入口,把银丝小心翼翼的拨了出来,从地上起身改趴为蹲,与闫熠四目相对:“3——2——1——走!”
一把抱住闫熠就地一滚,刚跳出窗口,轰的一声巨响,一条火舌尾随着跳出窗口抱在一起的两道身影窜了出去,大地都晃了起来,几千平米的废弃工厂轰然瓦解倒塌,石头水泥块儿四处飞溅,漫天火光………
如此大的震动,让几公里外都颤动了起来,宁梦菲骤然转头面对浓烟滚滚的方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撕心裂肺的一声呼唤:“闫-熠——”双眼一黑晕厥过去。
闫弈轩、冷鹰、邵风带着一群手下,赶到现场时已经晚了一步,一股强大的爆炸冲击波,把靠近现场的几个人冲飞出去老远,好几个人被飞溅的烂石块不同程度的砸伤,顿时哀嚎一片。
“闫熠——哥——”
“熠少——”
******************************本人幕色君子***************************
消防车一辆接一辆来到事发现场。闫家所有人出动,就连六十岁的老管家和华叔都加入了施救的队伍中,天色渐渐暗下来,所有人没有停下挖掘的动作。
“在…在这里,快来人!熠少和顾少在废墟下面……快……”冷鹰挪开一块水泥,从缝隙中忽然看见里面的两个人。
顾少寒把闫熠护在身下,他背上压着一块大水泥柱子,二人身上血迹斑斑,不知生死。
闫弈轩一身尘土,第一个奔了过去,立马下令:“马上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