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从事建筑施工,但工程中一些常规的责任归属还是非常清楚的,从孙家军的叹息,加上张锐之前叙述中多次强调施工资料,她意识到眼下的事情已经变的更加复杂,更加麻烦了。
如果说葛福泰当初听了张锐的建议,重新做一遍施工资料的话,也许事情还有转机。
但现在所有的把柄都在别人手里了,黄泥落裤上,不是翔也是翔!
张锐问道:“结论是什么?”
孙家军说:“我们承担80%,勘查承担15%,监理承担5%。”
张锐点点头,沉思片刻后说:“对不起,这件事我恐怕无能为力。”
“啊?”进屋后一直装死的葛福泰闻言惊讶的抬起头,“不是……老孙说你有处理方案来着,你……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秋姐,你看……”
刘素秋环胸斜靠在椅背上,眉宇间泛出淡淡的不耐,“老葛,我还找你算账呢,少给我侄子一万块钱怎么回事?”
“那……那是误会啊,我昨天手头紧,没说不给啊。”葛福泰面皱如菊,苦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你看,我都把钱带来了……”
刘素秋一扭头,看都不看信封,直接把葛福泰晾在那里。
老葛递向张锐,张锐也装作没看见,低头抿了口茶,心中差点笑翻,秋姐这事做的真6666,没谁了。
“老孙……”葛福泰只能求助孙家军。
孙家军接过信封拿在手里,看看张锐又看看刘素秋,最终硬着头皮递过了张锐。
张锐压了压手,表示等会儿再说。
刘素秋轻咳了一声,“老葛,你和老孙先回避一下,我跟我侄子谈谈。”
刘素秋一口一个“我侄子”,要不是孙家军知情的话,恐怕真认为两人有亲戚关系了。
“好好。”葛福泰痛快的答应往外走,孙家军紧跟其后。
刘素秋既然要跟张锐谈,说明她决定要帮忙了,葛福泰巴不得如此呢,哪能继续赖在屋里,何况气氛挺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