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戚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快圣诞节了,所以才都出来秀恩爱的吧。”
伍真真切了一声,拉着弟弟找长凳坐。
伍六戚从超市的塑料袋里扒拉出一根香蕉来,嚼着问:“姐,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伍真真哄他:“快了快了。”
伍六戚吃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嘟囔一句:“骗人。”
伍真真说:“没错,我骗你的,今天不回去了。”
伍六戚跳了起来:“为什么?!”
“不想回去。”
“那我自己回去,你在这呆着!”
伍真真淡道:“可以啊,反正钥匙在我这。”
伍六戚流下两条宽泪:“姐,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不要脸的。”
“当然是……”伍真真话说了一半,没了声响。
这种不要脸的设定还不是和庄青天那货学的,这人可真是阴魂不散,自己跑远了都还一直被这人的阴影笼罩着。
伍真真带着伍六戚去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将伍六戚摇醒,把要是交给了伍六戚,让蠢弟弟自个回家,并且叮嘱道:“绝对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伍六戚困得根本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就应下了,游魂一般地搭上了公交车,进了小区,拿着钥匙开了门,找到大**睡下。
冬日的艳阳天总能带给人好心情。
伍真真裹了条围巾,拿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铅笔,一路走走算算,遇见了身上散发功德金光的,便上去聊上两句。
这些功德高深的人,往往表面功夫到位,不刻薄也不尖锐,善意地和伍真真聊天,伍真真顺口提点几句,对于这种事情乐此不疲,丝毫不在意自己会不会遭到什么惩罚。
到了晚上便去酒店吃住,白天去河提附近算命,好几日没有回家。
而因为她精准的测名,以及古怪的挑人方式,河提大师的名号开始在这个城市里流传开来。
此时此刻,庄青天坐在伍六戚的对面,脸色难得的正经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