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半空中,一个身穿深紫旗袍的女人踢碎了两扇玻璃窗户,跳进宿舍内,她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毫无顾忌地踩在满地的玻璃上,目光直锁李玉,眼中满是愤怒和恐慌。
伍真真放下了手臂,皱着眉头看向窗边,那名踢玻璃的女人打扮复古,站姿锋芒毕露,脸上满是冰霜,一言不发地站立着。
李玉瞄了也放下了手臂,光是瞥了一眼,便连忙装晕。
窗边又进来一个人,伍真真瞪大了眼,这是把他们宿舍当公共后花园了吗?
等看到了后进入者的脸,伍真真更气了。
她站起来,气势汹涌,憋了一肚子的骂人词汇准备倾吐。庄青天却给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这是要干嘛?伍真真满眼的怒气转为困惑。
长孙雪雁向前踏了一步,明明是尖锐的鞋跟,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只有一道气流以她为圆心,猛地朝四周发散。
李玉在地上动了一下,然后努力僵直,让自己看上去像个真的晕过去的人。
“你怎么每天来这里?”伍真真率先一步走到了庄青天跟前,不客气地指责。
庄青天不假思索地回答:“想你啊。”心理补充说明:准确地说,是想调戏你。
伍真真脸瞬间升温,眼睛瞪大,然后呆住了。
庄青天看着眼前这张又呆又软的脸,伸手摸了摸,没有化妆,很好。再向下捏了捏尖尖的下巴,看起来能戳死人,摸起来还是很软的嘛。
庄青天还想往下摸,被啪地打掉了手。
伍真真如临大敌地后退一步,警惕地问:“你在干吗?”
庄青天好笑地反问:“你说呢?”
“你发病了?”伍真真提出猜想。
庄青天笑容一僵,心想:难道我就这么不适合走温婉体贴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