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如今这态势,似乎有些棘手……狐看天臭冲。
她心里有些后悔了。
“据老夫看,这纸上的男女双方八字倒是很合,如果做夫妻的话,能宜家宜室,举案齐眉……”
卫太后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就说嘛,那钦天监的掌事绝对不敢欺瞒她这个堂堂的太后。
“只是,刚刚老朽过去仔细看了看睿王的面相,近三年之内,睿王最好还是不要牵涉嫁娶之事,否则恐有血光之灾。”
“此话当真?”卫太后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脸色顿时变了变。
段谦意放下纸站了起来,脸色肃穆,“老朽句句实言,不敢欺瞒各位贵人。”
慕容熠闻言亦站了起来,语气愈发寡淡,含着愧意道:
“那太后美意,臣岂不是只能辜负了?”
卫太后的算盘又落了空,如哑巴吃黄连,脸上还得假装慈爱,“……既是如此严重,那就先缓三年再说。”
三年,再过三年,子岚都成了二十岁的老姑娘了,如果真等到那时候再嫁,如果慕容熠变卦不娶,那岂不是耽误了子岚一生一世?
想到这里,她不禁恨得直咬牙,脑子也清明了些。
她就纳闷怎么今天这日子段谦意莫名其妙地进了宫来,原来是有人去请的。
慕容熠,今天算你棋高一着!
轰轰烈烈的一场选妃宴,在段谦意三言两语之下便作了废,文武百官和众家千金不禁都有些怨怒,只是不敢表现出来罢了。
不过好在今天谁也没能当上睿王妃,至少,睿王暂时不会倒向任何一边,这对于他们来说,算是唯一的庆幸了。
午宴过后,皇帝便宣布各自先去歇息,准备晚上的天灯大会。
白木槿自然是跟着慕容熠回到了长生殿,一进殿,她便迫不及待地呈大字扑到了床上,“参加这样的宫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慕容熠走过去倾身撑在她头顶两侧,刚毅冷峻的脸悬在她上方,从下面看上去,那绝对完美的轮廓在朦胧的烛光中尤为惑人,这样一位绝世美男,又是权倾天下的王爷,怪不得那么多女人打他的主意呢。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乱跳起来。
偏偏长生殿内精密异常,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他还用如此暧|昧的姿势压着她,简直就是在挑战她的自控能力。
慕容熠的黑眸紧紧地锁住她的眼睛,唇角勾了勾,“我怎么看着全场就你看戏看得最乐呢。”
被他一语中的,白木槿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哪有?我那是迫于形势强颜欢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