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地盯着她的眼,动作慢慢地温柔起来,尽管,脸色仍是不好看。
他不喜欢她的坚强,也痛恨她的冷静。
一向习惯掌控的他,第一次碰到如此棘手的状况,他的女人,本该由他来主宰一切,可是这个女人对于他,除了反抗,还是反抗,他的温柔感动不了她,他的冷酷也恫吓不住她。
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越想越躁,他索性一把将身下那个将他的心搅得一团乱麻的女人扯进怀里,几个挺|进,两具紧拥的身体瞬间都颤|抖起来——
到达巅峰的感觉如此的美妙,让慕容熠久久回不过神来。
白木槿的脑子里闪过瞬间的空白,随即长出了一口气,这非人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槿儿……槿儿……”
他抑制不住地开始亲昵地凑到她耳边低唤。
刚刚才剧烈运动过的声音是那样的xing|感,谁也不会怀疑这两个字里面所包含的深情,白木槿缓缓地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鼻尖相碰,彼此呼吸相闻,她清楚地看见他那深幽的眸子里涌动的感情——
在那一瞬间,她突然看痴了……
“槿儿……我的槿儿……”
他一边呢喃着,一边又将她紧紧地压住,等白木槿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全面占领了属地。
她承受不了这样的剧烈,下意识地俯身咬住了他的肩膀,在濒临死亡的快|感中,她迷失了所有的冷静,也迷失了所有的理智,她的手在他的背上抓挠着,嘴里不住地低喊:
“慕容熠……慕容熠……”
她这样的反应无疑在助长他攻掠的气焰,额头抵着她的,他一边叫着“槿儿”,一边更加疯狂地攻城略地。
二十七年来,从来没有过这样疯狂的一刻,他可以抛却名利地位,抛却爱恨情仇,抛却世间的一切,只想跟身|下这个女人永远这样地紧紧纠缠在一起。
她就像是一朵淬了毒的罂粟花,一旦沾染上,便没有可能全身而退,而他恰恰是那个中了毒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毒瘾越来越深,直到沉沦。
夜,渐渐地深了,在黑暗中,他摸索着她的小手,然后紧紧地握住,缓缓地与她十指相扣。
翻来覆去,像是世界末日般,他们抵死缠|绵着,白木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漂浮在空中,除了紧紧依附着他,别无选择。
一片空白的脑子甚至浮现出一个很荒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