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这时候站了起来,他个子很高,挡在了秦墨的前面:“我想发言。”
老鹰第一次,对他流露出了不满的情绪,她声音失去了从容,紧盯着越南:“发言?”
越南轻声道:“您知道的,我有这个资格。”
周围的人开始小声的交头接耳。似乎对于越南的举止十分费解。
在审判过程中,可以发言的,除了老鹰,罪者。
——就只剩下死者的亲属。
莫非,越南是这个mandy的亲属?
老鹰沉下了脸。她摆摆手:“你说。”
越南看向权正,问道:“五年前,是不是你杀了mandy?”
权正身体动也不动,秦墨注意到了他嘴角似乎还有血渍。
“是。”他声音空洞,如同一潭死水。
秦墨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他说了什么?
他,杀了mandy?
魏御私查这么多年的案子,凶手,就是自己的枕边人?!
她的情绪如同一根紧绷着的弦,本已战战兢兢,而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浑身颤抖,眼睛瞪大,盯着权正。却一点泪水都掉不出来。
越南回头,看了看秦墨。
面具后,他棕色的眼眸一点情绪都没有。
——像是在说,看吧,这就是你喜欢的人,你信任的人。
越南继续看向权正:“既然你已认罪,我无话可说。”
老鹰环视一圈。“那么,请投票。认为权正有罪的,可以现在起身离开。认为他无罪的,可以继续留下来。”
酒保率先起身,他像是一个老派的绅士一样,向老鹰鞠躬致意:“那么,再见。我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