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往种种,已经有暗示,权正的父亲,和自己的母亲……他们之间的关系……
否则那么优秀的母亲,又怎么会看上自己的父亲呢?
权正苦笑着,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者:“很恶心,是吧,我明明知道,却还来找你,亲你,脑子里都是你,忍不住想要触碰你,想要你,想占据你的身体。想要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很恶心,是吧。”
秦墨说不出话,像是一直战战兢兢恐惧着的,最坏的预想得到了验证,此刻她反而平静了起来。
只是,权正,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
权正垂下头,轻声道:“我父亲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对家庭,对亲人,没有一丝责任感……我这前半生,活的战战兢兢,最害怕自己有一天醒过来,变成了他那种人。可是没想到,活着活着,还是……成了这么个废物。”
一阵沉默,秦墨不知道该说什么,刺痛的感觉在她心底开始蔓延开来。
她此刻倒是真的希望,当初是自己主动的离开权正,这样的话,他就不需要怀有愧疚,也不必承受折磨,两个人也可以真正的做到好聚好散。
雪花像是大桶大桶的从天空中洒落,权正的头发上,黑色风衣上,也落了一层薄薄的雪絮。
他像是一尊雕像,木然的站在车前,一动不动。
“你不要这样……权正……”秦墨费尽了全身的力气,却也只能从嗓子眼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该做什么?
安慰他?
多么的可笑,两个人的身份,秦墨突然想起了两个人在瑞典时候,那间乱糟糟的小旅馆二楼,他曾经把她按到上,揉捏着,撞击着……任由她怎么哀求和喘息,他食髓知味的一次一次的侵占着她……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胃部一阵抽搐,像是泛起了巨浪,秦墨再也忍不住,她双眉紧皱,干呕了出来。
权正抬起头,凝视着车窗后的她,虚弱的笑了笑:“秦墨,再见。你过得开心快乐。就是我最大的满足。我爱你。我爱的人。明明打算成为你第一次爱的人,和最后爱的人,倾此一生,终难如愿……对不起。”
说罢,他转过身,走向了灯光够不着的阴影处。秦墨看着他的背影,那么的结实,那么的难以逾越,如一堵墙。
直至漫天大雪遮蔽了她的视线。直到什么都看不清楚。
15分钟的手机倒计时铃声再次响起。
秦墨看了眼不断闪烁的手机画面。然后直接关了机。
2月7日,老天赐予她的这份特殊的生日礼物。
秦墨木然的关上了车门,然后发动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