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点点头,“辛苦你了。”
这句话本来是客套,哪想沈恺反倒一路上眼泪汪汪的诉苦:“嫂子,我可是单纯的少男,为了权哥,清白差点都没了。”
秦墨:……
会所一进门,乍一看是普通的小酒吧。沈恺引路,直接顺着旋转楼梯下了地下一楼。
刚刚下了楼梯,秦墨就看到在一个巨大的圆形舞台上,有穿着暴露的脱.衣.舞女在腰臀扭胯。
其中一个长相清纯,穿着日本水手服超短裙的少女跟前,围着起哄叫好的男人最多。还有人不断的往少女的短裙内塞钱。
秦墨多看了一眼,就看到那个舞女在冲着沈恺抛媚眼。
……
绕过闹哄哄的大厅,有一条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走廊,两边有很多小房间,沈恺指了指最里边的一间:“权哥就在那里。”
秦墨握了握手里的车钥匙,然后看向沈恺,她声音听起来淡漠,甚至是毫无感情:
“你带他来的?”
沈恺一脸冤枉:“嫂子,你是警察,你要替我做主,天地良心啊,我从来没来过这样不正当的营业场所啊啊,都是权哥自己喊我来的!”
“这样。”秦墨脸色表情有些难看,她走到门前,长吁一口气,然后轻轻推开了屋门。
里边乌烟瘴气,充满了难闻的味道,像是有人呕吐过。
包房里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首老歌,然后沙发上,坐着一个上围傲人夸张,穿着豹纹短裙的女人,女人手里拿着话筒,正在忘情歌唱:
“路太弯,梦在转,错过的人已不在……”
秦墨皱了皱眉,然后看向沙发一角蜷缩着的人。
“权正?”她喊道。
不过这声音很快被震耳的音乐声所掩盖了下去。
旁边沈恺冲着豹纹裙挤眉弄眼:“快点,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