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下。”他的声音沙哑而冷冽,丝毫不带有平时惯有的温柔。像是一张粗粝的砂纸擦过耳膜。
“解释什么!?”秦墨没反应过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窒息的味道。
权正声音硬邦邦的:“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儿,如果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不打算回家?我说了,让你在家等我……”
秦墨一脸疑惑:“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权正冷哼一声:“你的电话打不通,问了杜丽,杜丽说你和他在一起。”
……
“你!”秦墨总算是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整个人也急切了起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送他回家!”
——叮……电梯到达。
权正几乎是把秦墨拉进了电梯。
他按下楼层,视线却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她。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脱衣服……权正,你相信我。”秦墨站在他身后,耐心的解释着。
“是吗?”他声音冷冰冰的,“那你为什么要上楼,对方是个成年男人,他会对你做出什么你自己没考虑过?!”
仿佛被割了一下般,她狠狠打了个哆嗦,咬着嘴唇不说话。
权正转身看着她,他眉梢微微挑着。带有薄茧的手用力地抬起她的下巴来:“说话。”
她觉得委屈极了。这一天的遭遇已经足够糟糕了,为什么还要添上这样糟心的一笔。
“他是我的后辈,也是我的战友,我理应相信他。”她咬着牙,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权正愣了下。秦墨垂下头,身子几乎蜷缩在电梯的一角,她看起来像是怕光的小动物,可怜极了,声音也小的如同蚊吶:“权正……我的手腕疼。”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紧握着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