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典表情刺痛了一下,他垂着头,有些落魄:“她认罪了。把所有的罪行都包揽到了自己身上。”
说着,他嘴巴撇了撇,一脸委屈:“而且,她不肯见我。”
秦墨正要和周典说明情况,这时候门却猛地被推开。是穿着警服的狐狸,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墨镜的……魏御。
“老大,狐狸,你们来了。”
狐狸猛地上前抱住秦墨,“老秦,老秦,吓死我了,你知道么,你当时脸上都是血,我吓蒙了,权正也吓得脸色惨白,当时他那气势汹汹的态度,我觉得你要是挂了他能把这医院给炸了。”狐狸说着四下环顾,一脸疑惑,“权正呢?”
秦墨有些黯然,她摇摇头。
她是真的不知道。新闻报道的迪拜新任ceo也不是权正。他到底……
“先别管那么多,这位老兄,有话和你说。”她松开秦墨,然后往旁边一站。
身后的墨镜魏御,略显局促的站在原地。
狐狸开始宣布“流程”:“赔礼,道歉,鲜花。”
魏御一听,急忙从警服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然后规规矩矩的给秦墨鞠了个躬:
“秦墨同志,我魏御思想觉悟不够,意志薄弱,由于长时期滞留在美国,因此被资本主义的萎靡思想腐蚀了心灵和信仰,导致我对破案难度估计不足,使您陷入了危机。在此我沉痛检讨并对您做出郑重道歉。”
他说着,把一大盒红玫瑰放到了秦墨的病床上。
秦墨强忍笑意:“老大,看望病人怎么还送红玫瑰啊?”
魏御耳根发红,急忙转头看着杜丽,愤愤道:“都是她出的主意。”
狐狸急忙撇清:“我本来打算让权正那家伙吃醋的,谁知居然不在。遗憾。”
接下来的对话中,秦墨了解到,lisa供认了罪行后,就一直拒绝和任何人说话。
“就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的承认。”狐狸极为感慨。
周典有些不满,“杜哥,她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
这一点秦墨表示认同:“的确,她有很多逃跑的机会,可是她非但没走,还救了我和陈大福。”
魏御拿着他的笔记本,严肃的看着秦墨道:“你还知道其他东西吗?”
秦墨开始认真回忆在地下洞穴大厅的一切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