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正身形一滞,然后下定决心似的,轻轻的点了点头。
秦墨感觉心中那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隐藏情感在看到他点头的一瞬间达到了顶点,然后于无声无息之间,剧烈爆炸,光速崩塌……
外面灿烂的阳光晃得她眼睛发疼,秦墨扭过头,不再看权正,“那成,咱们走吧。”
秦墨的离婚协议写的是自己净身出户,什么都没有拿走,也什么都没留下。
这项对于权正来说应该是最好的结果,可是他心里却觉得梗着一根刺,每每看到秦墨的脸,这根刺就插入心脏愈深一分,应该这样是最好的。明明这样是最好的。
两个人从民政局出来后。
秦墨对着阳光,看了看小本子,她和权正两年的婚姻无疾而终,虽然顾悦不同意。可如今权正一掌握集团实权,就迫不及待的提出离婚。想来,顾悦本人也没有办法阻拦吧。
与秦墨相反,本来取得了希望的结果,可是权正非但没有一身轻松,反而觉得像是背负了更多的东西。
之前她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医院那样夏医生……他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无法发泄。
看了看一旁正盯着离婚证发呆的女人,权正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今晚,我们……我在安达区的度假别墅里,有一个……派对,你也来吧。”
“什么派对?”
“庆祝我恢复单身的。”看道对面的女人脸色骤变,瞳孔缩紧,权正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明的愉快情绪,果然,她应该是喜欢过自己的……
喜欢……
过。
想到这点,他情绪急转直下,说话也带了不易察觉的沮丧:“是佳佳举办的。你要没时间,就不用了,毕竟我们……”
秦墨愣了下,最后还是抬起头,淡淡一笑,“我有时间。”
……
大话已经说出,秦墨再后悔也来不及,但是这个派对的出现,她倒是一点不惊讶。
陈佳嫁入徐府无望,退而求其次,新接手顾悦集团的权正可以算得上是国内炙手可热的商界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