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有老鼠?这可是至尊vip啊,怎么可能会有老鼠?”护理摇着头,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眼前的宇文华跟早上见到的一样,了无生机。护理无奈,抬手拿了床头的毛巾,轻轻擦了一遍宇文华的脸。
陈默被眼前的一幕逗笑了,不由得笑出声来。果然,作为宇文集团的创始人,宇文华是何等聪明狡猾的人,岂能轻轻松松败在一个半路出家的女人手里?
“笑什么呢?”苏浅和宇文子兰正在讨论关于陈默主权的问题,却被当事人陈默的笑声给打断了。
“额,额,没什么,忽然觉得你们讨论的好好笑……”宇文子兰的火爆脾气陈默很了解,如果现在把宇文华装病的事情告诉宇文子兰,被宇文子兰一闹,白丽文不仅不能被绳之于法,可能还会全身而退。这样一来,老先生宇文华的苦心就白费了。所以陈默装傻充愣说了谎话。
苏浅笑着靠在陈默肩上:“我也觉得我们讨论的话题很可笑,小黑犬就是小黑犬,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既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
宇文子兰气的吹胡子瞪眼睛:“苏浅,你别得了便宜卖乖!”
“好了好了,你们休战吧!”陈默轻声安抚身边的二位女神,“宇文姐,你还是回去好好照顾几天伯父吧,他身体真的很差。”宇文华整体躺在床上,没病的人也被折腾出病来了。陈默高中时代就没了父母,所以她最懂这种子欲养而亲不待的痛。
宇文子兰一扭头,看也不看陈默:“哼!我爸爸心里只有白丽文那个狐狸精,我不去!”
可怜天下父母心!父母的心在儿女上,儿女的心在石头上!宇文华这般殊死搏斗,难道仅仅是为了宇文集团的将来,为了他自己大权在握?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即便大权在握又能如何?所以,他所做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女儿宇文子兰?
陈默不想让宇文子兰跟她一样抱憾终身:“我明天要去b市,要不我陪你一起过去看看伯父吧?”陈默讨好的抛了个媚眼儿给苏浅,毕竟是有主儿的人了,最后能不能真去,还得浅浅老婆发话。
“那就去吧!顺便代我看看伯父。”苏浅很是善解人意,并没有节外生枝。
宇文子兰撅着嘴巴点头,借着灯光,陈默看见她泛红的眼眶里晶莹剔透。宇文子兰就是这么倔强的一个姑娘,明明很思念父亲,可是她却非要咬着牙关否认思念。
苏浅也看出了宇文子兰情绪的变化,起身轻轻拍打着宇文子兰的肩膀故意调笑:“还不睡,你是不是想跟我家小黑犬睡一屋?”
宇文子兰回头,勉强挤出几丝笑容:“嗯,睡她是我的梦想!”
“你可别开玩笑了,跟我家小黑犬睡,被睡的只能是你!”
“只要跟小黑犬在一起,被睡得是我,我也乐意!”宇文子兰和苏浅两人半是开玩笑半当真的争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