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门的另外一边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歌声,“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
陆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下了眼泪,或许是恐惧,或许是绝望,他不该小看这个生化人的,不然自己现在也不会被困在这里走不出去。
“救我,我失血太多了,心慌,真的很难过。”被绑在椅子上的犯人状态比刚才更差,眼睛半眯着,看上去的确实快不行了。
陆涛擦掉头上的汗,“救你?我现在自身难保你知道吗?”
陆涛眼神一转,走到犯人的身前抓住他的衣领,“001号实验体为什么没有杀你,你是他的同党是不是?”
犯人有一下没一下的喘着气,用尽力气摇了摇头。
“你说没有,那就是有!”陆涛凭借着多年侦查的技巧,自负的相信自己的经验。
犯人努力睁开了眼睛,目光很心塞,好像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是被他面前的人气死的。
房门发出咔嚓一声响动,陆涛拿出随身的光子枪,枪口对准门口。
房门打开后,苏运拿着一串钥匙和陆涛打着招呼,“你好,又见面了。”
一扇门来说对苏运并不算什么阻碍,就算是十扇门抵不住他的破坏力,只不过他耽搁了一会儿,手上多了一串钥匙。
陆涛惊讶的看着苏运的手中的钥匙,苏运笑着摇摇说道:“你好像以为我很爱走窗户似的。”
陆涛二话不说直接开枪,然而枪身巨大的后坐力外加他的手抖,让他的子弹发生了很大的偏差,他根本打不中苏运,苏运两步闪过攻击,冲向了陆涛,握住他的手腕后一拳击打掉了他的光子枪,将他的头摁在坐着的犯人的桌子上。
一张黑桃k掖在了陆涛的后领处。
“放开我,你知道伤害军部官员会判做多久的牢吗?”
“前提是和你一样工作的人会抓到我。”面具发出了恐怖的笑声。
事实上陆涛已经知道自己的必死无疑了,与其跪下求饶,他还不如说一些狠话起码让自己死的有尊严。
苏运平和的笑着,“没收你的枪只是想让你冷静,你不是很想抓我吗。”
陆涛脸颊贴着桌面,忽然感觉出哪里不对,“苏运……怎么不见了,你?!你是苏运?”
苏运在面具底下露出了一个笑容,可惜别人只能听见他阴森森的嗤笑声,“我们最后玩的游戏就叫最后的疑问好了。”
“最后的疑问?”
“世界上最值得尊重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