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要说咱们也得进了房间里面关上门再说啊,被她们听到了多尴尬。”庞大虎说道。
“庞大虎,这是我的家,我总不会连在自己家里说话的自由都没有吧。”
“老婆,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的,求求你了,咱们有什么事去房间里面说好不好。”
“我偏要在这里说,我偏要在这里说,你看看那狐狸精,刚住进来那会就说把夜总会的工作去找其他正经的工作,现在呢?夜总会的工作辞掉了没错,但你能保证她现在干的就是正经的工作吗?天天穿的花枝招展的,我的脸都快被她丢尽了。”
听了他们的对话,房间里面的林俊筠眼眶的泪水在打转,差点就下定决心要冲出去告诉罗丽清,自己马上搬走,很快,她就退缩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有钱,付不起租金,母女俩还能搬到那里去,孔月梅把夜总会的工作辞了之后,莫名其妙的跟李主任走到一块了,幸福的就像十八岁少女一般,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跟李主任腻在一块,反正生活没压力,她干脆不去找工作了,发誓要在把李主任身上找回年轻时残缺的初恋。
孔月梅不愿意工作,就意味着母女俩就完全没有任何生活来源,林俊筠也说过她好几次,但同时也深深能感受到一个四十多岁单身妈妈的心情,说了几次之后便任由她去了,母女俩相依为命这么久,身边一直没有男人,妈妈也需要男人,也需要幸福,需要在累了、不开心了的时候有个肩膀可以依靠啊!
所以,林俊筠知道,无论罗丽清怎么尖酸刻薄都必须撑下去,罗丽清这种态度其实是有道理的,自己和妈妈确实是在庞家白吃白喝,但没办法,只能等撑到大学毕业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有收入后,再把欠庞家的情连本带利全部还给他们了,林俊筠想着想着,阴郁的眼睛全湿了,像沾上了露水一样。
这时,庞大虎的声音又从外面传了进来:“呵呵,老婆,刚才我白担心一场了,她们房门是开着的,两人都不在。”
“在我也不怕,在自己的家说什么话是我的自由。”
“老婆,自从俊筠那女娃来了咱们家之后,庞光的天翻覆地的变化是有目共睹的。”
“那是我们的儿子懂事,跟她有毛线关系。”
“为什么早不懂事,晚不懂事,偏偏那女娃住进来之后才懂事呢,老婆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庞大虎,连你也说我不讲道理了,我怎么就不讲道理了,昨晚那三个婆娘数落了我一个晚上,刚踏进家门,你又来了,你说,我怎么不讲道理了。”
“昨晚你又去打牌了?”
“对呀,我就是去打牌了,而且还打通宵,那个法律规定了只准你去找小三,就不准我去打牌的?”
“老婆,昨晚我去外地办案了,你瞧,这是高速公路的过路费发票,要跟你说多少次你才相信啊?”
“过路费发票能代表什么,说不定你那个小三刚好在外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