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今天如何。”
“极好的。”
这样的日子平静而舒适,真是再好不过。
塞上牛羊正应诺。
只是恍然间,他又会看着眼前的人迷茫,他总觉得自己过得人生应当是另一种生活,那样的生活从始至终不亏他本性。
他心底又模模糊糊想起那年见到的邪美的姑娘,灵气诱人,一笑不仅带点儿灵气,还带了点儿狡黠,他敢打包票,后来的几十年里他再也没能看见这么美的笑。
转过头来,他又打消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生活已经很好了。
他盯着帐篷外的风景。
那里正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
同样的是在活死人墓里。
公孙绿萼的一天是非常平淡的。
首先,她没有像东方不败一样一天为老不尊的跟在别人后面追打,当然,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说,她不像东方不败一样有人跟在后面。
这样调情的行动是不适合她的,当然,如果阿紫没有死的话,那她们之间也不会,她只会冲一碗蜂蜜水给阿紫,然后阿紫喝下,对着她笑。
她本就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她要求的都是最细微最细微的感动。
然而阿紫早就不在了,所以她现在变得一点儿都不贪心,只是似笑非笑的每天折腾着徒弟,有时候竟觉得折腾这些徒弟倒也有趣。
其次,她既然收了徒弟,成了师父,无论如何,为人师父的都要端着自己的威严才好,尽管建议她收徒的人不再了,但好歹也填补了她这些年的无趣。
早上,按时醒来,为画像栩栩如生的人上三炷香,画像上的少女艳丽张扬,嘴角的一丝笑意越发显得她顽劣,这嚣张的样子想让人打她,最后却不得不带着宠溺的叹口气,她这样的人,谁舍得?不得捧在手里好好的养着。
她愣愣的出了神。
她曾一直在苦海里挣扎,后来又因为前些年和阿紫在一起尝到的点点甜意,让她对这个世界还不至于厌弃。
她醒了醒神,开始教导弟子,人总要给自己找点儿事做,留点儿念想。
她天南地北收来的弟子,聪慧与否另说,好在一处——勤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