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答:“朕有疝气,唯她抚之。”
这只不过是面对她的说法罢了。
贞儿有多好,世人怎能懂。
朕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人都比她出色,可是那又怎样,他们都不是她。
说起来她也没有那里特别好,可朕就是忘不了。
但朕知道,要是换了一个人,我绝不会为她做到这一步。
不管未来如何,认定了,就会坚持走下去。
是朕一意孤行将她留在身边。
因为朕爱她。
从始至终,朕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不止她一个,可放在心里的只有她。
所以朕不觉得自己是在说谎。
而所谓的公平就是,当她以某种方式锁缚朕的同时,也要相应地以某种方式被朕禁锢。
闻说神佛有大慈悲,妙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教化无数子民。可是依旧有顽固不化的愚民,在苦海的风吹浪打中载浮载沉不肯上岸,宁愿在命运的翻云覆雨手下颠沛流离跌跌撞撞,渺小而蒙昧,愚蠢而无知。
朕只想抓住她。
不只是从身体上占有她,朕想抓住住她。
吸引眼光,攫获灵魂,去啃咬,去挖啮,去侵犯,去摧折。
让身体只会承认一个人,让眼睛只会映照朕眼。
活着的感觉一向微渺得可以忽略不计。朕不以为自己是活着的。
看到她,朕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所以,除了让她成为朕的,不会容许她还有别的选择。
是啊,重生一次,再见一次父母,唯下的意义就是看见她。
时光匆匆又一轮,任凭日落月升,沧海桑田相迭更。
朕逐渐掌权,而她已经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