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婕捧着脸蛋疼的听完了这一切,这弄得她很想干点什么妖妃才做的事,比如炮烙之刑。
这些文人啦,就是闲的蛋疼,按她说就该打一顿,实在不行丢出去假借历练的名义做阵子苦工也就老实了。
她对这些编排无所谓,反正他们就是想要把所有屎盆子扣她头上,她内心强大,名声什么的她也不在乎,尽是虚的假的。
哪管生前身后名。
嘁。
她翻了个身,继续休养去了。
现今的皇后是由原先的王贵妃提起来的,是个老实人,年纪不大就吃斋念佛,心灵平静。
就是可怜了。
不过也许王皇后自己不觉得呢。
她才懒得管别人。
她休养了一段时间,就开始活蹦乱跳的四处溜达,外加读书识字。
朱见深一直不来,也好。
她耳边是各宫不断被赐封的消息,那些皇嗣子女林林散散出生。
她也无所谓,难不成还真跟小说里写的那样,让朱见深断子绝孙。
莫说她不喜欢朱见深,就是万贞儿本身在,只要她还没丧心病狂,但凡对朱见深有那么一些情义在,她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说来妒妇这技能有什么用,总觉得鸡蛋君给她挖了一个大坑,难不成成为一个心狠手辣的妒妇才是正确打开方式。
朱见深后面还是来的,只是沉默的看着她,往往坐一会儿就走。
郁婕也不说话。
平儿都看着急了,道:“娘娘,哪个有你这般逍遥,不都是将陛下牢牢的抓在自个儿面前,巴不得他一直在才好。”
郁婕只是提醒道:“你是想去扫宫殿。”她解释道,“他是皇上,我只是他的妃子,不论他做什么,我都没有理由去拒绝去质疑。”
平儿低声道:“我都知道,只是有些不甘而已。”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