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见到坐在沙发上正看电视的阳阳,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他号啕大哭起来。
“你能不能不哭?不明白的人还以为咱家――”
陆涛的话刚说到半截,就听有人敲门,陆涛打开门,见是对门的老奶奶,她老人家颤微微走进来,问:“出什么事了?”
我压了压情绪,抽泣着对老奶奶说:“我儿子丢了!”
“你儿子不是在你怀里吗?怎么说丢了呢?”老奶奶不解地问我。
“我是说刚才。”我又说。
“儿子没丢,刚才是儿子的妈丢了,刚找回来!”一旁的陆涛插话了。
“不管刚才是谁丢了,现在都在家就好。”越加糊涂的老奶奶最后安慰了我们一句就回去了。
止住哭声,但仍止不住泪水的我对一直一言不发的阳阳说:“以后不许再这样吓唬妈妈了,刚才妈妈出去找你几乎被汽车撞死!”
“你胡说些什么?吓唬孩子也不能这样吓唬呀?”陆涛完全不相信我的话。
“你能不能别和我说话?”我白了陆涛一眼。
“那你也不能说什么被车撞这种不吉利的话。”陆涛的嘴还是不停。
“陆涛,我算是看透你了,儿子丢了你不管,老婆让车撞飞你也不管,你既然和我们没感情就找你的幸福去吧,我们母子不会拖累你的!”我本不想在阳阳面前说这些话,但这是陆涛逼我这样说的。
“钻人家煤球堆里睡觉也算丢?连这个楼门都没出去!你以为你儿子有多大出息啊?”
钻煤球堆睡觉?听陆涛这样说,我比刚才的老奶奶更疑惑地看向阳阳。
阳阳仍旧不说话,低着头。
“可不是嘛,四楼的李婶下地下室搬煤球,发现她家煤球堆里睡着一个孩子,这不,我刚帮他洗了澡换了衣服。”陆涛补充道。
“是真的吗?”我奇怪地问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