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自己比小狗了!没意思,当是几岁的小孩子吵架呢?不和他聊了!
“妈妈,尿尿!”阳阳醒了。
不醒才怪呢,我们俩在床头前吵半天,谁能睡着?不过当我看到阳阳翘翘的小鸡鸡时,赶紧取了他的小塑料尿盆接上去。阳阳把热乎乎的一泡尿尿完后,才浑身一激灵,完全清醒过来。他看到地上突然多了一个人,小脸当下露出了疑惑,下意识地怯生生地往我这边靠过来。
“瞧,你看他能认得你吗?”我得意地对陆涛说。
“阳阳,宝贝,我是爸爸,你不认识爸爸了?”陆涛走过来一把抱起了阳阳,并在阳阳脸上亲吻了一下。
“不――啪!”好了,陆涛的脑袋实实在在地挨了阳阳一巴掌。
“阳阳别打爸爸,叫爸爸!”我抱过阳阳,指着陆涛教他。
“他不是爸爸,他是坏蛋!”阳阳真的完全不认识他的父亲了。也是,陆涛离开时,正是阳阳认知的关键期,他这个阶段走开,难免让阳阳在识别亲人时把他给漏掉。
陆涛又哭了。他这个人是怎么了?去了一趟上海变得爱哭了?变得多愁善感了?
“带上孩子跟我去一下医院吧?!”陆涛几乎是在哀求我。
“去医院?”我纳闷。
“我爸爸住医院了。”陆涛认真地和我说。
“是吗?”我吃了一惊,即刻又说:“那就去吧!”
听陆涛这样说,我也顾不上再和他争论了,我必须带阳阳去医院看一下他的爷爷。
接下来,我匆匆做了一锅拌面疙瘩汤,三个人吃过后,我们就相跟着出门了。医院在城南,还有好远一段路,我打算坐公共汽车去,但陆涛一扬手就叫过来一辆出租车,招呼我和阳阳坐了进去。
“一家三口去哪里啊?”司机问。
“人民医院!”陆涛说。
“孩子感冒了吧?这几天感冒的人多,可得注意些。”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和我们聊着。我发现出租车司机都爱聊天,可能是整天开车闷得慌。
“不,去看病人。”我更正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