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老家去了!”女人的这句话让我大感意外。
“什么?回老家去了?陆涛回来了?”我追问。
“对!”啪!
“喂!”
女人挂电话了,我也没再打,心想保不住打错了,可能不是陆涛的电话,可能陆涛换电话了。
睡吧,明天要上班了,也该上班了,已经在家休息一个月了!
第二天,我睡眼朦胧地刚从床上爬起来,就听有人敲门。
“谁呀?”我的心脏在狂跳,听起来就像架子鼓敲击的声音一样,震耳欲聋。
“我。”来人说。
“谁?”我又问,手里已举起了水果刀!
“我!”来人的声音大了点,听起来有些熟。
“你到底是谁呀?”我也大声了。
“陆涛!”
“啊!”
但我还是不敢开门,我得先侦察一下:我把窗帘掀开一角,朝外边看了一下,只能看到来人的衣裤,穿着很单薄。
“你是谁呀?”我把脸贴在窗户玻璃上朝外喊,还用手中的水果刀敲了敲玻璃,示意对方转过身来。
“我嘛,不认识了?先开门好吗?我快冻死了!”
天哪,果真是陆涛,他可能是回来和我离婚来了,不管怎么说看在他是阳阳的爸爸的份上,先让他进来吧,外面那么寒冷,都快过年了,外面的温度已经到零度以下了。
“坐夜班火车回来的?”我问陆涛。
“嗯。”陆涛一走进来就把两只手捂在暖气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