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身穿防暴服的人走了进来,看着满地的血迹,他们迟疑道:“队长,这是……”
“没什么,一个女人受不了心里压力咬死了这些人,而她,”廖阳成一指鼠宝,“杀死了那个女人。”
虽然总觉得事情不像这般简单,可顶头上司都开口了,那些人当然不会傻得去反驳。
所以他们也只是把监舍里的尸体拉出去而已,十一个被咬断脖子的男人,一个被捏断脖子的女人,还有一个……肋骨折断刺穿肺叶窒息而死的段振豪。
廖阳成发现鼠宝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魁梧男人的尸体,再一想他走到门口时看到的景象,忍不住问道:“你的朋友?”
鼠宝看了看那具软趴趴的人体,耳边再度响起一道粗矿的男声:
‘……我叫段振豪,你长得跟我妹妹小时候一模一样,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如果有谁敢欺负你,告诉我,哥帮你揍他!……’
‘……你要是敢欺负我妹妹,兄弟都没得做!……’
‘……鼠宝,鼠宝快走!!!……’
“没有,只不过是一个……认识的人罢了。”鼠宝冷冷地说道。
在这世上,能做她哥哥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陆涵。
而段振豪这种,只不过是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胡乱喊喊,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
“对,只是一个认识的人罢了!”鼠宝再次肯定道。
那般斩钉截铁的肯定句,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说给谁听。
廖阳成看了看她,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说了声:“出来吧,你们监舍要重新整理一下。”
“嗯。”鼠宝点点头,跟在廖阳成后面走出两步,然后她又突然转身,走到最里面的那铺铁架床旁捡起地上染血的囚服帮一个浑身赤果、仿佛没有生命的木偶般的男人套了上去。
廖阳成看着鼠宝把这个男人背在背上,由于身高差,1米58的她背着这个1米72的男人,男人的脚背只能在地上拖着,划出两道长长的血痕。
廖阳成眉毛一挑,再度问道:“朋友?”
鼠宝顿了顿,转脸看着男人那毫无焦距的眼睛,还是摇了摇头,说:“不,只是一个认识的人。只不过,他背过我一次,所以我要背回来。我曾鼠宝,从来就不欠别人什么。”
‘……兄弟,借背一用……’
‘……喂喂,你也太不把自己当个妞了吧?……’
‘……没关系,我哥哥跟在后面,你敢有什么轻举妄动,他会帮我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