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海纳贝是我一位朋友送的,据说除了我和她,其他人都不能从里面取出东西来。”
陈老大喔了一声,半真半假地说道:“你确定?”
“我确定,因为我现在不正站在这里吗?”如果不是贪图海纳贝中的财物他们又何须这么麻烦把自己绑了出来。
客栈内鸦雀无声,任谁都察觉得出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宜插嘴。
陈老大又喝了口酒,坦诚:“我图的是钱。”
阿苦回答的也很直白:“钱财于我如粪土,我要的是人身安全。”
“你给我钱,我就放你走。”
“你把我送回清源,我就将海纳贝中的财物都给你。”
陈老大挑眉,徐老二插嘴道:“回清源,你当我们傻啊!”
阿苦皮笑肉不笑:“先谋财后害命,你们不傻,我也不傻啊。”
徐老二被呛,刚想大骂,就被陈老大一个眼锋割得闭上了嘴。
陈老大放下碗筷:“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阿苦挺直的后背上早已布满冷汗:“什么?”
陈老大双手紧握:“我是刀俎你是鱼肉,阶下囚而已,凭什么和我谈条件?”
阿苦笑了:“凭你跟我废话了这么久。”
如果没有一点利用价值,他们何必把自己弄到这里,还跟自己废话这么久,说白了,不就是有所图而已。
好在这群盗猎者图的是钱,而海纳贝中的物品又只能由她取出,这样她才有底气和勇气跟他谈起条件。
陈老大沉默了很久,说道:“你很不错。”
阿苦闭嘴了,这种场面,能少说就不能多说一个字,这样对方才猜你不偷,摸你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