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诧异的眨了眨眼睛,这么晚了会是谁呢?他好奇的迈步朝书房走去。
“难得皇上远道而来,我们喝几杯吧,我去让人准备酒菜。”诸葛镜铭建议道。
赵恒看了看身边的赵灏点了点头,他刚刚吃过糕点已经不饿了,可那孩子大半日没有进食肯定饿的不轻,“好,今夜我们不醉不归,你也别再唤我皇上,你就跟我们小时候一般,直呼我的姓名就好。”
诸葛镜铭不停的点头,握住了赵恒的手。面前人突然的出现让他的心微微的颤动,曾经的记也不停的轮番出现在他的脑海。他不是对赵恒旧情难忘,只是两人曾经的友谊实在是难得也让人难以忘怀。
不一会,书房里的桌案上就摆满了酒菜,诸葛镜铭起身举起酒杯给赵恒敬酒,“好兄弟,这杯酒我敬你。”
赵恒也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他们喝的欢快,两个孩子坐在旁边也悄悄的吃了起来。赵灏确实饿了,他夹起一块肉摇了摇头,放了下去。眼神巡视了一圈桌子上的菜夹起一根青菜开心的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他正满意的吃着,忽然碗里多出一块油腻的肥肉。一个稚嫩的声音随之响起,“大哥哥,我父亲说,不吃肉是不会长高的,你不能挑食。”
赵灏看也没看对方一眼就把碗中的肉扔了出去,继续在满桌菜里挑青菜。
宋时还没走近书房就闻到了酒气,经过当年的事情,诸葛镜铭已经很少碰酒了,今日到底是何方贵客让他破例饮酒呢?带着好奇,宋时脚步放轻走到了书房的门口。
诸葛镜铭正跟赵恒喝的高兴,频频碰杯,“镜铭,这杯酒罚我自罚,当年我不告而别就跟砡展离开为兄我做的不对。你别放在心上。”
“皇……”
“哎?又犯规,自罚,自罚。”诸葛镜铭忘了称呼只好大笑着摇头喝酒。
入耳那个“皇”字,让门外宋时的心仿佛被人握在手心狠狠的攥了一下。他立即转身飞一般的逃了。十年了,担心了十年这一日终成现实,那个人还是回来了。也罢,对他来说回来反而是中解脱,他再也不用担心,再也不用受怕。可他心中的那种酸涩,仿佛抽空了他所有的力量。宋时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将房门紧紧的锁住,他不知道他到底在怕什么,爱上对方,让他变得迷失了自己,在这一刻他只想将自己藏起来,不愿听到诸葛镜铭当面告诉自己,他其实爱的人还是曾经的皇上。
深夜,诸葛镜铭满身酒气的回房,脚步踉跄,他将赵恒父子安排在了客房,俩人都醉了,也解开了这十几年的心结。今夜让他更加明确他所爱的人是宋时,而赵恒已经回到了曾经朋友的位置。诸葛镜铭满心欢喜来到门前想推开门却发现门被人从里面锁住了,他微微一愣,再次伸手推了推,结果还是没有推开,望着天边大而明的满月,跟早已没了光亮的房间,诸葛镜尘满不在意的转身朝旁边的房间走去。他不想吵醒睡梦中的宋时,而且自己这样一身酒气,宋时见了肯定又要生气。
刚走出几步,一阵冷风吹过,诸葛镜铭“哇”一声将肚子里的酒吐出了大半,房内虽然漆黑一片,宋时还是听见了声音翻身下地,来到房门前却停住了脚步克制自己前进。
诸葛镜铭吐完了,也终于舒服了一点,他抬头擦了擦嘴角,嘿嘿傻笑了一下,今日太过高兴,差点忘了大事。当年宋时给他的惊喜,他也想给对方,手抚摸上小腹,两月前他偷偷喝了孕汤,如今也许已经给洛儿添了个弟弟。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拒绝跟宋时在一起的原因。嘴角带着傻笑脚步凌乱的走进他平时偶尔来睡的偏房,诸葛镜铭一头扎在床上睡了过去,十年中也许今晚他睡的最香甜。
月光下,赵恒停下脚步抬头仰望星空,赵灏在他身侧也不催促。风吹拂他的白衣,让猛然低头的赵恒晃了心神,误认苏砡展就站在他的面前。不禁将人抱进怀中轻声呢喃道:
“砡展,你终于来找我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离开……我们再也不冷战了,好不好,你答应我。”
赵灏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他,知道他只是醉了,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只因心中有惑。这些年自他懂事他一直看着他们一路走来,也许爹爹是冷了一些,可每次爹爹望向他父亲的眼神都是暖暖的,带着无限的眷恋,父亲也许没发现,才有了今日的离家出走,事情的起因如今已经说不清,俩个人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争吵,却冷战了几日,父亲一气之下便带着他出来了,其实他比谁都清楚,父亲刚出家门就后悔了,只是身为帝王的那份傲气让他放不□段回家,他希望爹爹早日出现来接它们,这样他们也能早点回家。
“砡展,当年你还会对着我微笑,为什么这几年你却不对我笑了,大家都说你宠着我,可我却总觉得少了什么,我是贪心了,你不要离开我可好,永远都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赵恒的手臂收的紧了,让他怀中的人不安的扭动了一下。
“父亲,父亲你清醒一点。我是灏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