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算你聪明,我们来日方长。”床榻上的人气急,快速起身仰着下巴拂袖而去,脚下难掩慌乱。
确定那个小王爷离开后,房瀚用手指轻轻敲击了两下面前的桌案,一个身影突然静默的出现在他眼前,单膝跪地。
“主人有何吩咐?”
房瀚转动手中佛珠沉默了片刻,询问道:“找人替我看着那个小王爷,别让他怀了我的计划。诸葛府里的一切可安排妥当了?这次的计划不容有失。”
“回禀主子,一切的计划都进行的很顺利,只是…….”
“只是如何?有话便说,别吞吞吐吐的。”
“是,回主子的话,老爷交代只是让您监视诸葛家,我们这样做,会不会……”
房瀚起身,冷笑了一下,“我父亲太过优柔寡断,二哥太过自负。其实无论是诸葛家,还是苗景白,只要阻挡我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留下。仔细小心的连根拔起才是上策,否则后患无穷。你给我记得,这几日给我密切留意诸葛府,根据我的估计,苗景白他们就快要回来了…….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你马上向我汇报,还有,这次的计划不能透露给我二哥跟老爷知道,要是走漏了一丁点风声,我为你是问。”
地上跪着的人哆嗦着身子点头退了下去。
天刚擦亮,寂静的石子路上忽然嘈杂了起来,十几辆马车由远及近出现在诸葛府的后门。
“谁啊,大早上的。”奴才听见敲门声,慌张的跑了出来,打开诸葛府的后门,凌乱中裤子还没提好,眯着眼睛探头出来看了看门外,震惊的整个人顿时清醒险些掉了裤子。
“抱歉,这么早惊扰了小哥休息,在下乐北,请求拜见宋时,宋当家。”
“是,是,你在这,这等,等……”开门人连滚带爬的跑回房叫人。乐北望着身后的马车到现在还不敢相信,他自己一人完成了这次的药材收购,那日苗景白给他的酒囊里装着的就是这次要购买药材的银两,还有一张字条,写满了要收购药材的品种,等级,包括北晋详细的药材商都一一罗列。
当时他被人打入水中,万幸他水性极好,保住了小命,等他再回去寻苗景白他们时却发现船已经沉了。他焦急万分的时候想到了苗景白给他的酒囊,急忙打开取出了里面的东西,虽然非常担心苗景白的安危可找不到人,他只能先按照字条上面的吩咐一个人收集好了药材,这时他也终于用飞鸽传书联系上了苗景白。可苗景白给他回话让他把药材直接送到诸葛家还是让他大为惊讶,想不通,可还是照办了。
宋时走到诸葛府后门,上下打量了一下乐北,又扫了一眼门前十几车货物,神情倒是镇定开口询问道。
“阁下是?”
乐北上前,低头俯身道:“在下乐北,奉我家主子跟诸葛公子所托将药草送达府上。”
竹屋,酒香。
“原来是这样,在下刚刚鲁莽了,还望两位恕罪。这几日多亏你们照顾我爹爹,在下不胜感激,敬你们一杯。”
就在众人将苗景白跟诸葛镜尘团团围住的时候,老人及时出现化解了这场干戈。老人的儿子更是说什么都不放他们离开,说要请他们喝酒吃肉表示歉意跟感谢。苗景白他们推脱不掉,此时又回到了竹屋内。
“不敢当,应该我们感谢你们收留我们二人才是。”苗景白起身举起手中的酒碗一饮而尽,爽朗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