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尘,我饿了,有什么吃的?”苗景白转的太快诸葛镜尘愣了一下回答道:“早上的饭菜还有剩余,我去热了给你端来。”
诸葛镜尘走出房间后,苗景白起身来到桌案前研磨写了张字条,打开窗子抓回信鸽将字条绑在了它的腿上。
尚书府,佛堂。
房泽嘴唇蠕动将最后一句经文念完,俯身摆了三拜,起身走向背后的人。
“二哥好兴致,竟然想到来佛堂找弟弟我。”
房瀚浅笑,得意的抚了抚衣角,“当然是有天大的好事才来找你,我的人得手了,放火少了苗景白坐的船,现在船已经沉底了。”
房泽挑眉,“死了?”
“*不离十,这几日我去苗府打探一直也没有他的消息,应该是死了。”房瀚走上前,随手抽出两支香点燃拜了三拜放在了香炉里。
“二哥果然好兴致,竟然也会上起香来,不过你拿错了香的根数,注定得不得佛祖的庇佑。依弟弟愚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说人死了还为时过早。”
房瀚刚想反驳,这时有个奴才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房瀚面露喜色转身道:“哥哥我还有事就不打扰弟弟参佛了。告辞!”
房瀚书房。
“主人。”
“嗯,你回来了,事情可办成了?”
“回主人,目标身中剧毒,我们所坐的大船沉入江底,徐子裴也已经让属下溺毙。”
“嗯,这一次你做的好,但诸葛家你还得继续待下去。”
“是,任凭主人差遣,属下还有一事要跟主人回禀,赵远清擅自出海也已经随船沉江。”
“哦?他也死了?嗯,算了,死了也干净,留着也是祸患。这几日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
来人听了房瀚的话没有动作,房瀚疑惑的问道:“你还有何事?”
“主人,属下想斗胆问一下,您当初答应徐子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房瀚挑眉,向前走了几步俯视跪在地上的人,“你真的想知道?”
“属下逾越,这就退下。”来人匆匆离去,房瀚走回座位轻敲着桌案,忽然想到了什么,拍掌道:“暗卫,去帮我办件事。把知道徐子裴还有哥哥的人全部解决,我要这件事世上再也无人知晓。”
此时,诸葛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