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北点头追问道:“只种粮食可有什么用意?”
“日后再告之你们,这还只是我的推测。来,我们还是喝酒吧。”
酒过三巡,众人皆醉纷纷告辞,留下苗景白一人越是喝酒心中却越是清明,他无奈起身拿着酒壶漫无目的在后花园里散步。
走到桃林入口,一阵阵熟悉的琴声从里面飘了出来,整个苗府能在此时弹琴的只有徐子裴,他弹的正式当年广为流传的《比目》,这首曲子清脆婉转寓意也是极佳。此时此刻徐子裴弹这首曲子想表达什么苗景白心中明了然,眼神却透着中冰冷,他停下脚步叹气转身想躲过徐子裴,没想到对方听见了他的脚步,声琴声停止,呼唤声传了出来:
“表哥,是你么?”徐子裴匆匆跑了过来。
苗景白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想要杀自己,直视着对方,苗景白深邃的瞳仁微微一收,那纯粹的颜色让奔跑过来的徐子裴顿了下脚步,声音微弱了几分。
“表哥。”
“嗯,夜这么深了,子裴怎么还不去休息。”强忍着想质问对方的冲动,苗景白淡淡的开口,他不能在此时戳破对方,他要顺着徐子裴查到幕后那个人。
“我听闻你们在前厅喝酒,我怕打扰到你们就在这里弹琴,你回房必定路过此处,我想见见表哥。”徐子裴说完上前来到苗景白跟前,手中的毒针滑到指尖。
“子裴在这里等我可有什么事?”苗景白微微挪动脚步跟对方拉开了距离,徐子裴只好先收起了毒针。可他不死心,再向前一步,想伸手拉苗景白的手却慢了一步,苗景白在他靠过来的瞬间把手背在了身后,并再向后退了一步。
徐子裴眼神转动,急忙道:“表哥,你已经被诸葛家休离,不知我可还有机会?那日知你嫁人我才死心的,如今你是再也赶不走我,我要嫁给表哥永远陪着表哥。”徐子裴上前一把抓住苗景白的前襟神情激动的靠了上去,手指摩擦着毒针的尾部。
苗景白明显愣了愣,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靠过来,挑眉将徐子裴拉开,淡淡道:“夜深了,我送你回房,这件事我会考虑。”
徐子裴双眼闪亮,这是他第一次听苗景白说要考虑他们的事情,以往都是他粘上去然后被推开,被拒绝,他欣喜对方开始在意自己了。越想越开心脚下的步伐也轻飘了起来,指尖的毒针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他完全把今夜想杀苗景白的事情给忘的一干二净。
苗景白低头,眼神在落地的毒针上扫过,嘴角噙笑,不屑的大步向前。徐子裴傻笑着快步跟了上去。
如云的柳絮纷纷扬扬,扑面而来。
诸葛镜尘坐在庭院里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称心走上前给他披上了件衣服劝道:“二少爷,回房吧。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我不冷,刚刚只是柳絮钻了鼻子,我还想在着晒晒太阳。”诸葛镜尘摆手,蹭了蹭鼻尖。
管家匆匆走进院子,看见诸葛镜尘急忙走了过去,俯身道:“二公子,关于上次您跟我提的要收购药材一事,收购有些阻碍,外间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皇上要药材,众商家开始大肆收购,如今市面上的药材已经被抢购一空,这如何是好?”
诸葛镜尘拿起手边的清茶抿了一口,催然一笑,幽幽开口道,“消息是我放出去的。”
管家不解,直愣愣的看着诸葛镜尘。“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