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起身,低头抱拳,“劳将军倒茶,属下不敢!”
苗景白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这里没有将军,没有将士,如果你们当我是好兄弟就坐下,不然我马上离开。”
二人对视一眼,尴尬的挠头坐在了椅子上。
“将军你在的时候,边陲安定。自你走后,我们很久没打过仗了,我二人一直在打探你的行踪,可怎么也打探不到。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你,求你留下我们为你效力。”两人还是有些拘谨,身体坐的笔直,眼眸下垂不敢直视苗景白的眼睛。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莫非是贝让那小子给你们通风报信?”
两人尴尬脸色涨红,不回答也不反驳。
苗景白嘴角忽然轻轻一弯,“好了,别这么拘谨,我说过,这里只有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们若再是如此,我就真的要离开了。”
“将军!”两人异口同声惹的苗景白大笑了两声。
“你们说要跟着我是真的决定好不回军中了?”苗景白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喝了口茶水。
两人一同起身,拱手道:“誓死追随将军!”
苗景白起身,分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好,如今天下太平,我正需要人手帮忙,那你们便留下吧,现在诸葛家不方便,你们就先暂时住在这里,年关一过,会有你们忙的。”
“多谢将军收留!”两人再次俯身激动的跪在了地上。
诸葛府,西侧偏院。
秦朗手中的黑子稳稳落下,嘴角上翘,“镜尘你又输了,今天你心神慌乱,难道是,有喜了?”
诸葛镜尘手中的几颗白子“啪,怕”两声落在棋盘上,脸色涨红,怒道:“大爹爹你干的好事,我没跟你理论你到还敢提起。”
秦朗挑眉,悠闲的侧卧在榻上,“我以为你要来感谢我的,怎么反倒怪起我了,莫非是因为我下的药效太少你们没有成事?那还真是可惜了,可惜。”
“……”诸葛镜尘气急甩袖起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