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恶作剧,张知秋感到有些生气,因为这显然是冲着自己而来;但是对于这只狸花猫竟然能够淡定到这个份上,他也只能是由衷地感到佩服佩服再佩服了。
思前想后,张知秋也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那包首饰惹的祸,于是立刻便心安理得的心平气和了——有鉴于狸花猫之前对自己的恶行,张知秋认为由它来替自己背一次黑锅是完全正当的。
很多时候,有些事情也是会偶尔歪打正着的,而这一次显然不是,但也算是给了张知秋一个理由。
真相,往往就是象这么被无知和误解所埋没的。
对自己有了“合理解释”的张知秋,溜溜达达地赶到厨房去找来一只木桶,顺便提了多半桶水——再多了嫌重。
很多时候,许多事情其实我们只是需要给自己一个能够接受地解释,而不论这个“解释”是否便是真相。
唯心平安而已。
张知秋其实根本就没想着用这半桶水给狸花猫洗澡,在小心翼翼地将门插好之后,他拎着狸花猫的脖子回到现代,随即将尚在美梦中的小猫扔到了空空荡荡地浴盆之中。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张知秋几乎用掉了已然放了足有两年之久地半袋洗衣粉,才将睡眼朦胧地狸花猫给洗出来本色,而明显不知何故已经精疲力竭地狸花猫,更是被张知秋揉搓的连叫声都是断断续续的了。
不过,也正因为是狸花猫没有了力气,是以张知秋在蹂躏狸花猫的过程中,并没有遭受到应有地反抗,仅有地几次弱弱的“猫递爪”,也被他毫不留情地予以武力镇压了。
因为要赶时间,张知秋是用洗马桶的刷子来给狸花猫刷洗的,由此他也深刻地认识到了,什么才是叫“幽怨地眼神”。
在短短地几分钟之后,张知秋将浑身上下汤水淋淋地狸花猫扔回了偏房,并且在它试图逃到房梁上之前,成功地将其塞进了木桶之中!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偏房的屋门被敲响了。
“那啥,天气热,我正准备擦洗一下的。”房门打开之后,张知秋主动地向各个探照灯一样地眼珠子们交待了自己早已经想好的理由。
很好很强大。
张知秋对于珠宝首饰地再次宣示,彻底得罪了除张锦姐弟两之外地所有三道沟年轻人们,不过他们在恼怒之余,却也根本是无奈其何的。
理论上来说,张知秋给他们代买的这些玻璃珠,也已然是远远地超出了他们所付出地那些银两的,但世上之事,原本就是“不患贫而患不均”,是以张知秋依旧是理所应当地得了一个费力不讨好。
不过,张知秋对于这些被自己占了便宜的大中小各型屁孩们,表现地还是非常大度的,由此也得到了三道沟猎人们中的那些大人们真真假假地赞誉。
但对于这些,张知秋是根本地不去介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