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作为同行李观棋是不应该做这种事情的,但李观棋此刻抢的就是一个时间差。
既然杨韶辉没有通过任何渠道向自己通报,那么李观棋也就公事公办地将这个短发少女做为一个普通地嫌疑人来做调查。
作为国家安全部门,理论上李观棋有权将任何人列为自己的嫌疑对象,当然在实际操作中还是有所难度的。
比如说,那些到了一定级别、或者是身处特殊部门或敏感职位的官员,也还是需要逐级上报到更高层别地领导来定谳的。
“一口价,所有东西五千元,还不行的话你就走人吧!”
消耗了诸多地口水之后,“少数民族”少女猛然间将自己头上那个恍如凤冠般地头饰也摘了下来,“乒”地放到地上之后,拍布而起。
这块被拍的布,自然就是用来摆摊所用的一块蜡染布了,不过已然对“少数民族”人品存疑的张知秋,如今对这块布的出身也是感到高度地怀疑了。
蜡染的起源可追溯到两千多年前的秦、汉时期,甚至更早,古称“蜡缬”。
“缬”的意思是染彩,它与“绞缬”、“夹缬”一起被称为中国古代的三大防染工艺,主要流行于贵州地苗族、布依族、水族等少数民族区域,在现代社会还是颇受欢迎地一种地方特产。
“好,成交!”
张知秋有意无意地等足了有三十秒之久,期间顺便公然假公济私地盯着“少数民族”精致地面孔不放,但在始终没有等到臆想中长发女孩地反对之后,立即便大义凛然地拍布同意了。
不是张知秋不想再多拖一会儿,只是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地公然揩油,需要有极强地审时度势地技巧,否则就会弄巧成拙。
比如说眼下这种情形,能够拖延三十秒已然便是极限,再要时间长了,那色狼的帽子就可能会结结实实被扣死在自己的脑袋之上了。
张知秋肉疼地从裤兜里摸出带着自己体温的一叠人民币,数出六张之后一咬牙全部递向“少数民族”——这已经是他如今的全部财产了!
手中的钱意外地没有在第一时间被拿走,张知秋难以置信地从地摊上抬起眼睛,却是正好看到“少数民族”在解自己的裙子,而那件不知道是什么民族地、花花绿绿地漂亮上衣,却是不知何时已经被脱了下来,只剩下一个连肚脐眼也遮不住地娇俏小背心。
“看什么看,姑奶奶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龌龊、小气、口是心非、好色无德的家伙!”
看到张知秋吃惊地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中下部分,“少数民族”终于恼羞成怒地开始发飙了。
“你说话可是要负责的,不要以为你是少数民族就可以为所欲为!”
张知秋其实也不是要有意如何,只是下意识地便被女孩子的这些动作所吸引,此刻一听对方这直指本心地斥骂,一时间也只能是心虚地来招“乾坤大挪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