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因为如此,周景华结怨甚多:虽然如今有把握拿下的是两个,但周景华参与竞争的却是五座煤矿,并且由此而大大地抬高了别人进入的门槛,变相地堵死了许多人的投机发财梦。
不过,周景华还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敢于这么明目张胆地对自己下此黑手,他现在最需要搞明白的,是对方的真实意图究竟是什么。
对此刻地周景华来说,是什么人对付他并不是最紧迫的问题,而是对方究竟是真的想要他这条命、还是仅仅只是对他进行一下“恐吓”。
素日里周景华都是极其谨慎小心的,根本不会这么单独地出门,而此次在街边停靠,也是周敏临时起意要去吃烤串和鸡翅,两人下车也只不过才十几分钟而已。
不过,除有些时候确实不便之外,素日里周景华出门大多都是带着司机的,在参与煤矿竞争后,甚至还增加了一个专职保镖,唯有今日例外。
虽也算得上是事出有因,但果真便都是巧合的吗?
不知不觉中,周景华的眉头越皱越紧。
“周叔,好些了没?”正当周景华越来越纠结之际,耳边传来了一声谄媚的问侯——这一点周景华绝对不会搞错,因为他自己听到和说过类似的腔调,也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这个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耳熟,但却绝不是周景华此刻所想要听到的声音,因此周景华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也不予理会。
在秀容市,周景华最大的倚仗是市长李德江,而李德江的后台,除省委地一个副书记之外,传闻与京城地黄家也直接地搭上了线。
而黄老,正是籍贯晋省地老干部中,地位最高的一个,虽然本人已经不在位,但他地影响和家族的力量却是极其地雄厚,在国内也算得上是举足轻重。
周景华不相信,自己出了这个车祸之后,事情会没有传到李德江地耳中,但现在他却是连电话也没有接到一个。
不仅如此,周景华的夫人虽然此刻不在秀容,但也应该会对自己的事情有所耳闻才是;同样道理的,还有超市的那一干手下,也绝对不可能对自己的这起车祸一点儿都不知情的,毕竟秀容城才有多大。
可是,直至此刻,不要说是有人登门,就连任何电话也是没有一个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一直昏迷,而没有见到人和听到电话。
周景华左思右想着,额头的汗水却是慢慢地渗析出来,并缓缓地向下流淌……
“我不应该听错的吧……”
张知秋有些尴尬地摸摸脑袋,朝一旁默不作声地李观棋兄妹猛一呲牙算是微笑,对自己凭籍周景华地呼吸来辨识他是否清醒一事也有些游移不定起来,干脆一把抓向周景华的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