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成功的特工,他的成功是绝无幸致的,所谓地“细节决定成败”,对于特工们而言,许多时候,失败便意味着是生命的终结。
是以说,人生如戏。
不过,能把自己都骗到的“虚情假意”,那与“真心实意”的差别,应该也是相差不大了吧……
在当代社会,奢求一份“纯洁无暇”地感情,那几乎就是一个笑话了。
当然,负面感情除外,这个却是可以“真情实意”毫无水分的,比如说,鄙视、嫉妒、仇恨……
“你是说,赤眼蜂的蜂皇浆已经找到了?”虽然急欲离开独自安静一会儿,但李观棋所说的这个消息,还是非常成功地阻止了张知秋的步伐。
不管怎么说,大东山这边也是不能够被放弃的。
张知秋如今就像是一个溺水将没之人,哪怕就是一根飘过地稻草,也是会被他紧紧地抓在手里不放的。
“我有朋友在农科院有关系,他们下面的一个研究所就有这种东西。”李观棋说的很委婉,也不经意地从中体现出自己所费的那些周折。
这个时代,所有的“人情”可都是有价的。
“那太好了,什么时候能给我?”张知秋终于有些迟钝地开始大喜,但对于李观棋地小技巧却是根本一无所觉。
始终都在仔细观察着张知秋的李观棋相信,张知秋是真的没有意识到什么,而不是有意地装作无知——这其间的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当然,事实上李观棋也确实是没有什么费事的:他一个电话打给手下人,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十三楼的人便已经出发去取这一般人根本都闻所未闻地东西去了。
“东西还在北京,着急的话我让人给送过来。”李观棋睁着眼胡说八道。
事实上,那家研究所所剩全部五公斤地赤眼蜂蜂皇浆,有二公斤已经被封存在秀容国安局内了,其余三公斤,也已经被十三楼和几家“相关部门”瓜分地一干二净了。
能够被张知秋所惦记的东西不多,相关地人员、资料以及一应机构,此刻都已被定位到了“涉及国家安全”地高度而被严密地控制起来了。
李观棋此刻这么做,那也就是习惯性地存了一个试探地心思:好歹也是专职特务,专门干的就是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
其实,李观棋最希望的是把张知秋给拐回北京,但几经斟酌,最终还是放弃了:所谓欲速而不达,况且对张知秋使用这种东西的用途还不知道,而他也未必会因为这些蜂皇浆而赶到北京的。
“这有些不大好吧……”张知秋终于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即便就是只剩下一点儿高中生的智商,但如此地劳动别人,这份人情也实在是大到了不容他无视的地步了。
“没问题,是我的一个好哥们,就和我们两的关系一样!”李观棋立刻毫不含糊地顺杆往上爬,并使劲地拍着胸脯做豪迈,却是让张知秋心里越发地有些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