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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如水……
可兰和顾城炎进了屋后。
她转身，替顾首长倒了杯水。
顾城炎此刻正坐在屋里那张唯一的椅子上，神色冷峻，双眸微垂，似乎在想心事儿。
可兰则坐到了屋里的床沿边上，抬眸，乌黑的眼珠子，直直的瞅向顾首长。
“今天谢谢你。”
可兰先道谢，心中寻思着，如何把话题一点点的引到杨老将军的事上。
她不是爱管闲事儿，只是觉得，贪污是件大事儿。
更何况，她也有私心。
“哦？……要怎么谢我？”
顾城炎听到可兰的道谢，眉头微动，眯起双眸，似笑非笑般的看向可兰。
“……嗯？”
可兰错愕，一时语结，不知如何回答。
怎么谢？
她还真没想过，要怎么谢！
许久……
“以身相许？”顾城炎面色平静，继续说着。
可兰的脸色，却一点点的沉了下来。
她怎么从来没发现，顾首长，也有幽默细胞。
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