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说她傻逼、弱逼,可谁不曾软弱过?
古心月笑了,笑得灿烂。
不用说西陵剑门的人,连与她一同来的褚青戈、炎阳和宁小白,都已经糊涂了。
“主上,您没事吧?”
宁小白道。
古心月笑容恬淡自然,再不复刚刚的疯狂之色,她此时的笑容,才是真正的明悟的笑,也才是真正的恬淡。
道心,成了!
古心月直面了自己内心的软弱,以软弱为薪柴、以疯狂为火种,终于点燃了自己内心的道之火!
“通天大道,才是我道!”
古心月在这一刻,才算追上了褚青戈的进度。
别看褚青戈仿佛从未出过象牙塔的雏儿一样,可他凭借一颗无暇的战心,已经早早的找到了他的道。
古心月伸出纤长的手掌,在宁小白的脸颊上轻抚,道:“勉强你们陪我疯,实在是苦了你们了。”
说罢,轻轻一扯,就将宁小白脖颈上的锁颈环给取了下来。
宁小白脸颊绯红,连古心月为何要扯下锁颈环来,都顾不得询问。
接下来,宁小白依次将炎阳、褚青戈脖颈上的锁颈环给取了下来,最后才是她自己的。
随手将锁颈环给丢在地上,古心月淡笑道:“忒无趣。”
古心月的作为,让西陵剑门一众,彻底迷糊了。
古心月冲着西陵剑门的宗主顾磊生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西陵剑门之主、金丹修士顾磊生,心中忽然一寒,若是说刚刚疯狂的古心月让他心生畏惧,那么此时微笑着古心月,给他的压迫,则已经是在异类的范围内了。
明明想维持宗门之主的威严,可在古心月纤细手掌的召唤下,他却不自觉的前进了两步,直到其父顾思剑轻咳一声,才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