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的人,一般有两种表现。
一种是嗜睡,这种人的酒品不错,喝多了就趴那儿一睡,也不说胡话,也不闹事儿,更不会给人添麻烦。
另一种就比较难搞了,说胡话、哭鼻子、骂人、甚至打架。
很不幸的是,现在的古心月恰好就是第二种。
好在她一早就利用元神散出识海的那一缕念头,给自己下了暗示,夺舍、《仙灵记》等等违禁话题,即使是睡觉说梦话都不会提。
古心月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竟然跳起舞来。
上辈子作为女汉子的古心月自然不会什么热舞,她跳的舞是和女帝妈妈学的,算是《飞天舞》的基础。
翩翩起舞不说,古心月的嘴里也没闲着。
“少壮不努力……自挂东南枝……空山新雨后……自挂东南枝……欲穷千里目……自挂东南枝……道路阻且长……不如高卧且加餐……人生不相见……不如高卧且加餐……驱车登古原……不如高卧且加餐……”
断断续续、哼哼唧唧、颠三倒四的唱了一首《自挂东南枝》,古心月嘿嘿嘿的傻笑起来。
炎阳听古心月唱的好玩儿,在一边打起拍子来。
宁小白扶着额,心说:“完了!完了!主上的形象全毁了。”
想到此,她用极凶狠的目光看向被倒挂在树上,让古心月的歌舞给惊的目瞪口呆的褚青戈,暗道:“是不是要杀人灭口呢?”
认真的思忖了一下,宁小白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羽化仙门弟子都在玄命金册上留名,在这儿抹了他的脖子,他燃烧六十年青春便可复生,到时候定然是不死不休,徒给主上惹麻烦。
再说主上临行前,似乎说这个男人对她很重要。
在宁小白思忖的时候,古心月这个不省心的,已经注意到倒挂的褚青戈了。
众所周知,醉酒者的思维总是跳跃的,并且难以用正常的逻辑来解释的。
她三步一摇两步一晃,来到褚青戈面前。
褚青戈被吊的蛮高,正好和古心月脸对脸,古心月两手一抓,抓在褚青戈的双颊上,开始了最初的蹂躏。
“笑一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