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巴!
没咬到舌头,反而咬到一个咸香的玩意儿。
“啧,我说让炎阳先吃我从伙房要来的鸡腿,你也不用咬舌自尽啊!这得多小心眼儿!”
古心月故意叹了口气。
褚青戈的脸红了。
古心月再也忍不住笑意,哈哈大笑起来,褚青戈这孩子不论表现的多霸烈骄傲,可骨子里还是小嫩青一只。
“我……我一定要宰了你!啊啊啊啊啊……”
褚青戈将鸡腿吐在地上后,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当即羞恼无比的喊道。
“啧……看来还是欠调【教】呀!”
古心月道。
说罢,从储物戒子里取出一条绳子,三下五除二的把褚青戈和被褥一起给绑成了一个蚕蛹。
一手牵着绳头,古心月优哉游哉的扯着被绑成蚕蛹的褚青戈,向一边儿的古树走去。
古心月找了一根树杈,将褚青戈倒吊起来,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凡间多少人都吃不上鸡腿,你居然还把它吐在地上,好好的给我反省一下!”
言罢,古心月从储物戒子内掏出一早就准备好的餐布和吃食摆好,对一边儿还在发呆的宁小白和炎阳道:“喂,你们两个,还在发什么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肯定在殿里等我回来,一口饭都没吃。”
宁小白略有些不自在的瞅了瞅倒吊在树上,对三人怒目而视的褚青戈,欲言又止。
炎阳可不管这些,熊孩子向来是贪吃的,坐在古心月身侧,一顿胡吃海塞。
古心月一边儿小口吃着精美的菜肴,从储物戒子里掏出一瓶果酒来,这是临行前她从宫里顺的。
美人爹爹和女帝妈妈对她宠爱是不假,却下死命令禁止她喝酒,说喝酒会误了修行。
古心月却觉得,嗜酒的确会耽误修行,可适量的喝上一点儿,肯定没问题的。不过碍于爹妈的威严,在宫中的时候,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会儿山高皇帝远,她也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