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阳,回来。”
古心月轻喝道。
炎阳闻言,拳头挥起一阵大力,将褚青戈逼退,一纵身就回到了古心月身边。
褚青戈打的正爽快,见古心月召回炎阳,不满道:“你这丫头,平白耽误我比试,真是气煞人也!”
好么,这还是个仰慕凡间豪侠的汉子,说话带着一股子话本中的任侠腔调。
古心月微微一笑,一抹储物戒子,从戒子中取出一枝“桃花”,道:“炎阳的修为太高,和你打束手束脚,生怕一不小心就将你打死,还是让我来试试你的斤两吧!我这里有一枝桃花,若是你能将桃花之上的花瓣击碎,就算你赢,如何?”
古心月的话,让褚青戈大怒,他横行于礼泉仙岛,何曾有人这般小看过他?
“狂妄!”
褚青戈拂袖道。
“炎阳,你就甘心给一个黄毛丫头为奴?大丈夫生在世上,要有一身傲骨,你这般轻贱自己,实在是让人看轻!”
褚青戈看向炎阳道。
敢情儿这个单细胞,还挺信奉以□友这回事,和炎阳打了一架后,替炎阳抱起了不平,还开导起他来了。
炎阳呵呵一笑,不搭理他。
他干净透明的心,有些死心眼儿,一日为主,则终身为主,来日谁说要把古心月如何,第一个要跨过的坎儿,非他莫属。
褚青戈见炎阳不理他,稍稍有些尴尬,心念一转,计上心头,对古心月道:“你说,我若是将你手中这一枝桃花上的花瓣击碎,就算我赢?”
古心月含笑点头,道:“嗯。”
“可有什么彩头?”
褚青戈道。
“彩头?”
古心月一愣。
“是啊!没彩头的架,打起来多没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