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阳敲了敲自己的脑瓜,呆兮兮的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呢?”
古心月从床上艰难的抬起身,她快睡着了。
古心月心中无比唾弃这具肉身的本能,若是搁在前世,她才不管洗没洗澡,肯定先睡饱了再说。
可这具肉身,却诡异的继承了一些前身的娇气品质,不洗澡绝对睡不着,古心月唯有一边咒骂,一边等待炎阳弄好洗澡水。
想到这儿,古心月不免在心中又把九渊道君给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若非是他软磨硬泡的将自己脖颈上挂着的涤尘玉给借走,有涤尘玉在身,她又何必洗澡?
涤尘玉并非什么名贵的物件,不过对于爱洁的女子来说,却十分实用,有涤尘玉在身,则永远不用怕自己身上有污秽,它每时每刻,都在洁净主人的肉身、衣物,十分的实用。
九渊道君作为元神大高手,向古心月借东西,这本是十分不正常的事,尤其不正常的是飞霞、紫阳二位道君对此,却习以为常。
古心月心中不解,却并不打算深究,凡是怕认真,说不得探到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再者说,九渊道君借了她的东西,也算和她接下来善缘,以一块涤尘玉和一位元神大高手结下善缘,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
“没。”
良久,炎阳才蹦出来一个字。
说谎对他来说,是一件颇为艰难的事。
炎阳侧过因为第一次说谎而染上红色的俊颜,鼓动真元开始给泉水加热。
炎阳的真元,十分的炽热,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木桶内的泉水,就咕嘟咕嘟的开了,炎阳面不改色的将手伸进去后,觉得大约差不多了。
“主人,可以洗澡了。”
炎阳望着开水道。
古心月都不用起身,都能听到水开的咕嘟声,一把抓起枕头边上放着的《论凡人肉身的脆弱性与修士肉身的升华》帛书,以一去不回的气势,将之砸在了炎阳的脑门上。
“给我多看书啊!二货!”
古心月顾不得维持自己的形象,再维持说不准就要变成水煮白肉了。
古心月软弱的力气,根本无法对炎阳造成半点困扰,对他来说主人的话,就是绝对的,既然主人叫他看书,他自然是要看的。
炎阳端起帛书,阅读后才明白,刚刚差点把主人给做成水煮白肉,惶恐这种高级的情绪,他还不太懂,不过他认为,自己应该表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