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地察觉到被搂在怀中的人儿身子猛然一僵,不过庆幸的是,她并没有抗拒,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悄悄浮现在他的嘴角。
赵俊译松开了她,将刚刚倒出来的温水递给她,发现有些冰凉了,他又赶紧去重新倒了一杯温的给她,“来,喝一口。”
这样兴许能缓解她的恐惧。
颤悠悠的手接了过去,勉勉强强才能喝了一小口,过了一会儿起色才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这样的情况出现了几次了?”赵俊译对于这个问题,很重视。
“就这一次。”凌亚卿低垂着小脑袋,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这是一个很怀疑的口气,他伸手抬起她的小脑袋,逼她直视自己,“这是第几次了?”
凌亚卿想偏过脑袋,不去看他深邃的眼眸,可是下巴被他紧紧地箍住,她只好支支吾吾地回答了一句:“之前也出现过。”
“出现几次了?”赵俊译又重复了之前的话题,似乎她不回答这个问题他便不会善罢甘休。
“好几次了。”她真的不记得出现了几次了,只是每次清醒过来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又出现了这种状况。
这是,今天出现了两次,一次是在唐家,一次是现在。
这算是破例了,之前许久才能出现一次,而最近出现的次数明显增多了。
“怎么不去医院看一下。”语气不甚客气,有明显责备的意味。
“我不要去医院。”一提到医院这个字眼,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揪住。自从那次住院出来之后,她就不曾踏入医院半步了。
只要看到那些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单,她就感到无法呼吸。
突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得了类似于“产后恐惧症”的“住院后恐惧症”。
“为什么?”赵俊译不明白医院有什么好怕。
“不为什么。”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是理由。
赵俊译突然想起之前她在医院了半个月,恐怕小卿是对医院产生了莫名的恐惧了,所以也不打算继续追踪下去,只是问:“怎么不告诉我?”
凌亚卿觉得他这个问题很好笑,难道自己有什么事情非得让他知道不可吗?
“没事的,忍一下,就没事了。”之前也是稍微忍耐一下,过了不久之后也就没事了,应该问题不大的。
“这怎么行!”赵俊译急了,典型的皇上不急太监急型,“明天我让人给你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