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他说话，小若与更是吓得直哆嗦，胖嘟嘟的圆手紧紧抓住凌亚卿的衣角，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唐健甯靠近小若与，想摸摸他的脑袋安慰一下她，可是一伸手就看见了伤口的包扎，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双手就这么硬生生地搁在半空中，却也不敢触碰小若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去吃早餐吧，等下我送你们上学。”
小若与闻言，露出半张脸，眼眸里满是怯意，许久才点点头。
凌亚卿见状忙说：“我这就带他下去吃早餐。”其实她明白，小若与或许是见到了昨晚唐健甯的那般模样，所以心里害怕。
“嗯。”唐健甯低声回应，本想要跟小若与多说一些话的，但是见凌亚卿在场，只好忍住了，只是对着凌亚卿说道：“你们去吃吧，我在书房等着你们。”说着，就要离开。
“你不吃吗？”一大早的，他怎么不吃？
唐健甯没有解释，只是说：“你们先吃。”
凌亚卿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见唐健甯离开了，就问小若与：“老师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小若与不明所以地歪着小脑袋。
凌亚卿蹲下/身子，与他对视，“昨晚那种情况，你之前见过吗？”之前在唐健甯的房间里没有找到什么证据，她只好先从自家儿子问起。
小若与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小脑袋，似乎是想保持沉默。
“没关系，跟老师讲讲。”凌亚卿开始下手。
小若与抬头，看着老师的眼眸，迟疑地回答：“之前见过两次。”
两次？怪不得唐健甯刚刚说什么“又”犯病了。
“最早是什么时候见到的？”凌亚卿循循诱导。
小若与开始的时候并不想回答，可是耐不住老师眼巴巴的神情，只好老实交代：“好像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这么久？照这样说来，应该不是经常发病的，可是他到底是什么病？
然后凌亚卿自己脑补了一系列疾病，什么羊癫疯狂犬病都出来了，愣是不明白是什么病来着。
“那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凌亚卿小心翼翼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