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萧战直接动用了“起源之咒”,当然了,这次动用“起源之咒”跟以前有着很大的区别,因为以前召唤的是目标以前的血液,而这次他要根据正是血脉进行追溯,找到正颖秀这一脉中血脉最为纯正者。
虽然上去两者没有什么差异,不过施展起来很有可能发生偏差,当然这些并不是萧战所担忧的,他真正感到顾忌的是进行追溯时极有可能追溯到一个异常恐怖的存在,只是斋武的话,他丝毫不惧,但如果对方是一尊圣武,那就极有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当然了,虽然萧战有这方面的顾忌,但是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开始了咒语的吟唱。
“起源之咒”已被萧战使用过了无数次,很快他就让正颖秀体内的血脉震动,沟通了那遥远时空中传递下这道血脉的主人。
当时空之门完全洞开,一股属于圣武的气息散发而开,那令人心悸的力量恐怖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是谁!”
一声怒吼在时空之门的另一方震动,显然那尊恐怖的尊在知道了有人在打他的主意。
圣城皇宫内,萧战一脸轻松的着眼前撅着嘴的天宓,淡然道:“你这丫头,好像吃醋了哦?”
天宓插腰道:“那个女人一就是个极度风骚的女人,都十多万念的老妖了,竟然还跟我天宓抢女人,她难道就不知道羞耻二字如何写吗?”
萧战微微笑道:“我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要对我怎么样啊,是不是你这丫头太过敏感了?”
天宓没好气道:“怎么没有了,不停的抛媚眼,就差投怀送抱了。”
这时依偎在萧战怀中的天露眼珠子咕噜转动道:“阿战女人多的是,宓儿肯定不止吃醋那么简单,依我啊,她肯定是妒忌那个女人比她要来得丰满。啧啧啧!瞧瞧那胸脯,瞧瞧那屁股,宓儿就算拿自己的长处与之相比也要俯首称臣啊。”
天宓立时恼羞成怒道:“死露儿,我会妒忌那个老女人。你哼!你就不生气嘛,这老女人全当我们是空气了,竟然当着我们的面勾引我们的男人,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了,真恨不得将这混蛋碎尸万段。”
萧战摆摆手道:“好了,别吵了,这个叫血玥的女人就算为夫要收,那他也只是一个战奴而已,不会跟你们平起平坐的。”
天宓闻言,点头道:“夫君这话说的没错,那个老女人最多也就是个做女奴的料,将来如果她成了战奴,记得让她听我差遣。”
萧战这时道:“好了,你们先出去一下,为夫有事要办。”
天宓迟疑道:“有什么事,干嘛要躲着我们,难道你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萧战没好气道:“我能有什么勾当,你们要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了,不过少给我打岔。”
说完,萧战不再理会两女,他直接从玄戒中召唤出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萧战从失落之地带出来的正颖秀。
两人已有很长时间未见了,再次见到萧战,正颖秀显得很是激动,她丝毫不顾及一旁的天露跟天宓,直接扑入到了他的怀中,**的香吻送上,激情四射间她一直玉手隔裤握着萧战,笑靥如花道:“你这家伙,是否已将颖秀给忘了?”
萧战嘿嘿笑道:“怎么可能将你忘掉,这几十年来我几乎都忙得要死,不是忙着冲级斋武,就是忙着打通离开天元的通道,特别是这次从天元抵达血摩星域,要不是顾忌有什么意外发生,怎么会让你独自呆在玄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