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的货也不喊疼,就这么继续躺在地上面无表情的望天。
忍足谦也刚想上去安慰两句,说行了咱别这么文艺,文艺不是人干的事儿,就被白石一嗓子嗷的吓到差点漏尿。
“谦也,今天咱们早上是有训练的,你怎么才来?”
多么温柔的声音啊,多么天籁的嗓音啊,忍足谦也嘿嘿嘿嘿,乖乖掉过头,主动绕着网球场跑圈去了。
浅羽扬继续躺。
几个妹子围过来看看她,问,“学姐没事吧?”
浅羽扬摇头,妹子走开,浅羽扬继续躺。
又几个男生围过来,问,“喂,死了?”
浅羽扬摇头,男生走开,浅羽扬继续躺,
过没多久,久夜奈美哼着小曲儿来上课了,路过她尸体的时候多看了两眼,然后奇怪的阿列?了一声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哼着歌直接走开。
浅羽扬继续躺。
其实她脑子是空的,什么都没想,只是单纯觉得没有睡好的这会儿一趴下真就不想动弹了,甚至祈祷谁能够给她一床棉被。
棉被?
浅羽扬转了转眼珠子,看向右侧来来往往的妹子大腿。
棉被=床=她的床=她在床上打了电话=她昨晚在床上给基友打了电话=她的女性身份曝光外带撂电话……
浅羽扬的脑瓜又开始疼了。
她捂住脸,觉得头顶上的光线好刺眼,炫目的她不能直视。
几十秒后,有人的气息在她身边停留,浅羽扬下意识的拿开手去看,就见到浅色梨花头的妹子,干干净净的笑容以及淡淡的甜味。
“嗯……横山……夏实?”
横山夏实点点头,抓起她的胳膊就将她扯了起来,又拍去后背的灰尘,冲她一笑,可爱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