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人回来,因为身子差,人就先昏倒了。有人告诉他,说他弟夫郎在村头昏倒了,他过去一个看,看到弟夫郎身下的地上有一片血迹。他立刻就将人抱回了家,请大夫和接生么。在孩子还未出来前,大夫就和他说情况危急,要早产了,让他把弟弟给找回来。
他在弟弟的一群好友中打听到,弟弟和几个朋友去了镇上喝花酒去了。他立即驾着牛车火急火燎的去找人。见到正在和别的小哥儿条qing的弟弟,他冲过去,一把拽起了他,怒气冲冲的教训道:“你居然在外面做这种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弟夫郎身体不好,还担心着你吗?”
弟弟那个时候的笑容的确是冷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是有哥你吗?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你们不是觉得我不出现最好吗?不是嫌我碍事吗?我是你弟,你抢我夫郎,你好绝。”
一段诘责,听得他糊里糊涂,不过也听出弟弟是在怀疑他和弟夫郎,他打了弟弟一巴掌,“谁企图你夫郎,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怕你压力重,弄坏了身体,加之父姆之前都让我平时照顾你点,我吃饱了撑着帮你照顾人,要不是为你,我早出门游历了。真是不长脑子,就几句风言风语,就开始怀疑自己夫郎和哥哥,你傻啊。”
“我,我,要不是你当初不解释,我怎么会误解。”
“这有啥好解释的,完全没有的事,我都没放在心上。”对于弟弟的不信任,他当初是很恼火的,急忙告知家中的情况,拉着弟弟回家。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孩子已经生下来了,然弟夫郎也快不行了,见到弟弟后,弟夫郎眼中有失望,想嘱托些什么,然他已经无力,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人便已经死了。
孩子是小哥儿,弟弟取名为青哥儿。弟夫郎死后,弟弟变得很消沉,幸好还有个孩子需要他照顾,否则当着要一蹶不振了。
然生活却不是一帆风顺,青哥儿没有阿姆的照顾,加之父亲照顾得也不是很仔细,平时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负,甚至在他15岁的时候去城里买东西时,他被一群混混给凌ru了,回家后,虽然害怕不敢告诉自家父亲,想隐瞒下来,可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的事情还是在村里被传开,被众人取笑,甚至是迫害,忍受不了后,青哥儿上吊自杀了。
弟弟回家后,看到自家哥儿的尸体吊在横梁上,顿时间就觉得天崩地裂了。怨恨自己平时对自家哥儿太仔细,但更怨恨那些个多舌之人,那些人不仅害死他的夫郎,如今更是害死他家哥儿。放下的哥儿的尸体,弟弟被仇恨蒙蔽的双眼,他在村里所有的井水里投下了蛊虫,大伙在没有防备下,全部中招,于是,一夜间,村里的大大小小全部痛苦身亡。
杀完那些该死的村民后,弟弟打听到了当初欺负他家哥儿的混混,他找到机会,在他们喝酒的时候下蛊,当然这些不懂蛊的人肯定无法发现,并且弟弟下的都是能够让人快速死亡的蛊。
一时间,弟弟杀了很多的人,引起了官府的注意。一个村子唯独一个人活着,这个定然很可疑,官府发出了通缉。在被通缉的过程中,弟弟又杀了不少官府的人。
他明白弟弟心中有恨,也杀红了眼。再次遇到弟弟,是他游历归来,却发现村子已经成了废墟,而那次弟弟也是巧合回来采一种专门培育蛊虫的药。
他们再次见面,心情是极为复杂的。他问弟弟为何村子里的人都死了,弟弟很坦然的回答,全部是他的杀的,说因为这些村民他的夫郎死了,因为这些村民他的哥儿也死,他要让那些人统统去给他夫郎和哥儿陪葬。
他虽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这些年,他也杀过不少人,但是他的弟弟如今已经走进了极端,他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善恶不分,以杀人为乐的活着,他企图想劝解弟弟,可惜说不通,反而觉得当初的事情,哥哥是有过错的。于是兄弟俩人进行了一场蛊术决斗,这次决斗,他赢了,弟弟带伤遁走。在接下去的日子里,两人不断战斗,渐渐的,他落于下风了,弟弟的蛊术也越来越狠毒了。
看着弟弟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做为哥哥,他感到又无力又悲伤,唯一的亲人把自己弄得和魔鬼一般,一辈子痛苦悲伤痛苦,的确是他这个做哥哥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