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水玲珑急切地问起云逸朗,她还不知所以然,天真无比地说:“本来,在皇宫里,云逸朗是不许被接见的,我也不瞒你说,我就是一个爱玩乐的性子,大家都知道。是四弟啦,他向父皇说,将云逸朗赐予我看管着,还偷偷对我说,这个人非常有趣。我也是才见到云逸朗,傻呆呆的,还真是如四弟所说的那样,有趣得紧。”
现在回想起来,之所以水玲珑和她说起那件事情,是因为,事情太过于刻骨铭心,所以怎么都忘记不了,一闭上眼睛,第一个浮现在眼前的就是这件事情吧?
那么,那个所谓的“年纪轻、身子弱,备受眷顾”的小师弟,其实就是水玲珑本人了。
后来的经过,水玲珑轻飘飘地讲述着,应当,省略了不少重要情节。
其实,从初见云逸朗,夏侯妍就丢弃了自己的一颗心。
提及他的名字,她都觉得羞红了脸。
当时她说的几句话,因为是当着水玲珑,所以并没有隐晦或者婉转。
“四弟说了,云逸朗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文韬武略均不输于父皇,而且,相比文状元,或者其他等待和亲的其他国的王子,他更加挺拔俊俏,也……更加符合……我的心意。”
水玲珑面部的笑意全部都垮了下来,冷冷地问道:“这个点子,都是夏侯然出的吗?”
夏侯妍还点了点头。
“嗯,他说,也只有我可以救下云逸朗的生命。所以,我才要来看看这个男子,到底值不值得让我去救下啊。说真的,今天看了看,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至少,这么多年,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这么有趣的人呢!”
到现在为止,夏侯妍的内心,还是觉得云逸朗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那个时候的云逸朗,一定是为了救水玲珑,才冒着被太子妃欺骗的危险返回京都的。
虽然夏侯妍的内心因此而苦涩,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正是由于云逸朗重情重义,她才那么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他。
相识相知了十几年,如果真的能够说放下就放下,就不是她爱着的云逸朗了。
夏侯妍觉得,一个男子,能够肩负起责任的担子,就算得不到他的心,至少也不会有太大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