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来,准备到哪里去?”
新来的年轻值守一丝不苟地询问着。
正要想着该不该说和逍遥王府的马车一起的,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原来跟着她一起征战沙场的老部下汪福星,正巧也是这个时辰值守城楼。
“原来是水将军。”
汪福星走过来,笑嘻嘻地和水玲珑作揖,又拍了一下年轻值守。
“虾米,这是我常和你们提及的水将军,勇敢杀敌的女将军!不需要拦她,准是随着逍遥王府的马车一起去的。”
年轻的值守点了点头,对水玲珑肃然起敬,行了一个军礼。
水玲珑也下了马车,还了一个军礼。
“逍遥王他……,所以我……”
也不知道该具体做什么解释,反正,话语说得越含糊反而越有效果。
“嗯,逍遥王病得那么重,还好吧?哦,哦,还是不要一直说了,免得耽误了治疗的时机,你们先去,改日,我再和军师他们一起来拜访。”
果真是伤得很重啊。
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水玲珑实在不能理解夏侯然这种好像要同归于尽的自残方法。
水玲珑此刻的内心无比复杂,不知道该有一个什么样的情绪。
陡然想起她进入书房的时候,书桌上还放着她胡乱塞给夏侯然的那本《女戒》,以及,一旁写得密密麻麻的注释。
就是那么一扫眼,水玲珑也知道,夏侯然定然是下了一番功夫在看书的。
这个呆子,因为她胡诌的那么一段话,他还真的去看书了。
对着值守汪福星点了点头,她说道:“如果……王爷的马车回来,可不能这么阻拦着检查了。”
内心里更多的都是苦涩,其实,她很想说:如果王爷返回,还请日后在京都多为关注,暗中照拂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