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玲珑自然不知道福叔所想。
没有夏侯然在身边,不知道多自在。
她迅速换好一身淡紫色的中式衣袍,随便挽了一个公子髻就出门了。
将军府邸尽管没有长辈,却在南音的安排下,早早就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没有想到看到这样打扮的水玲珑,南音大吃一惊。
再看看她的身后,既无随从,又无礼品,更别谈夏侯然的陪同了。
南音鼻子一酸,说话却带着哭音:“玲珑,他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水玲珑安慰地拍了拍南音的肩膀。
“别说傻话了,要他对我好做什么?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和他白头偕老。”
南音急忙将水玲珑拉到一边的房间里,关好房门。
她上下打量着水玲珑,犹豫半晌,还是问出口了。
“你……该不会还是……完璧之身吧?”
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水玲珑点了点头。
“可是,听闻皇宫对于圆房看得非常重要,白手绢那一关是怎么通过的啊?”
水玲珑的脸涨得通红。
白手绢的事情,倒是印象深刻。
可是,要如何说出口啊?
大婚之夜,她和夏侯然拳打脚踢的,两个人都累得不轻。
她仰躺在大床上,微微翻身,就觉得背后被一个精致的木匣子膈应着。
拿起来一看,木匣子里面放置着一块洁白的丝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