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已经不见踪影,柳树的叶子也越发地翠***滴。
春天,就快要过完了吧?
举水河的对岸,有一对年轻的夫妻。
妇人挽起袖子,拿着棒槌浣洗衣物,而她的相公,摘了柳条和野花,迅速地编织了一个花环,戴在娘子的头上。
“浣洗呢,别闹了。”
相公坚持要戴上去:“好美,比这些花儿还娇艳。”
妇人羞红了脸。
她戴着花环,临水照人,果然很不错。
两个人打情骂俏,都没有留意到一件衣裳顺着水流飘远了。
“哎呀,都是你,看看,衣裳都飘远了,怎么办啊?”
“没事,我下去捞起来。”
相公卷起裤脚就淌下水去,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衣裳。
两个人嘻嘻哈哈地闹着,满身都是水渍。
夏侯然的心隐隐一动。
似乎,在某个梦境中,也有这么一个娇俏的女子。
她在河边摸小鱼,兴奋地端着瓦罐说:“然哥哥,你看,我舀起好多鱼苗。”
他的心情非常愉悦,疾步朝着女子跑过去。
可是,蒙蒙大雾,怎么都看不清楚女子的脸庞。
那一年的皇家狩猎,他惊险地从狼爪下逃生。
侥幸地捡回了一条命,可是,怎么都记不起以往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