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殿传来洪亮的读书声,想来,已经开始上课了吧?
黑色的皂靴将地上的石子使劲地揉进泥土里,夏侯然愤愤地朝着皇宫外面走去。
才过了城墙,钻进轿子里,一群黑衣人闪了出来。
夏侯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时没有察觉。
只听得叮叮咚咚的几声,轿夫已经全部毙命。
夏侯然岿然不动地坐在轿子里,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轿子外面的声响。
“主子,您没事吧?”
疾风迅速赶到,“乒乒乓乓”地对抗着。
“没事,疾风,留活口。”
又是一阵厮杀。
“不好!”
听见疾风惊呼,夏侯然捏了捏眉心,缓缓地掀开轿帘看了看。
果然不出他所料,来的黑衣人见形势不对,服毒自尽了。
疾风摘下黑衣人的面罩,却见脸色都已经黑化,完全看不出来完整的五官。
“算了,疾风,死士,又怎么会给人留下把柄。”
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疾风好奇地问道:“主子,您不是说要上课到日中才出来吗?是不是提前下课了?”
夏侯然一怔。
他用鼻子哼了哼:“太有伤风化!”
“张太傅不是最严谨、最迂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