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知有没有看到这些,反正沅言是看到了,她不但看到了,还看懂了严谟要说的意思。
只有两个字,“温池”。
那天两人的缠绵随着这两个字汹涌着冲入她的脑海,沅言飞快的偏开视线,不敢再去看他,可红的要滴血的耳垂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翻涌情绪。
“你们在说什么?”蔺戈阳突然凑近了沅言,微眯了眸子问道,视线不停的在沅言和严谟两人脸上来回扫动,仿佛两个人背着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而沅言竟也生出一种心虚的感觉了,瞪着他,语气不好的凶道:“关你什么事?!”
可在别人看来反倒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了。
“我怎么惹你了?突然像只炸毛了的猫……”蔺戈阳被惊的往后退了几步,看着沅言毫不客气的说道。
沅言轻哼一声,不理他。
她怕再说下去,还真让蔺戈阳这厮发现些什么。
“时间还早,我们还能有时间打猎。”一直看着沅言变化的严谟这个时候终于舍得出声了,嗯……摄政王殿下是不会承认的,他只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言言炸毛的模样的。
男人对于狩猎总有着或多或少的兴趣的,难得有机会,蔺戈阳也不想放过,当即就被严谟的话引去了注意力,嚷嚷着就要和陆行还一场比试。
于是淮羽先前的问话就被这么略过了,淮羽眸中带着意味不明情绪的看向严谟,正好与严谟的视线对上,严谟眸子里暗光一闪,扬唇笑了笑。
淮羽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
两个男人之间的交锋算是暂时结束,没被其他人发觉。
难得狩猎一次,几人暂时将欧阳葛荣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好好闹了一天,一直到天色渐暗的时候,一行人才拎着各自的猎物聚集到了一起。
当沅言在人群中又看到了那张肤色黝黑的脸时,整个人愣了一瞬,青年注意到她的视线,还对着她龇牙笑了笑,面上有些羞赧。
沅言看了看青年的眼睛,最后也回了一个笑,收回视线后再也没往青年那边看过,只凭那双眼睛,她就知道这不是千媛,想来之前千媛只是临时借用了青年的脸而已。
“村子里晚上会举行篝火晚会,也算是祈祷此次狩猎后,秋天会有丰收。”半天的时间,公孙兄妹和齐耿的收获是最多的。
下山的时候公孙霁云就走在沅言身边,低声说着。
沅言点了点头,虽然眉宇间有些疲惫,但对晚上的篝火晚会还是止不住有着兴趣。
等沅言一行人回到村子里的时候,早早等候着孩童立刻欢呼着迎了上来。